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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随风驿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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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在成长……]]></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3 v2.8]]></copyright>
<webMaster><![CDATA[sf-1@163.com(风水先生)]]></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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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随风驿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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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随风驿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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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第六篇 完美黑暗]]></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短篇恐怖集：裂痕]]></category>
			<pubDate>Thu,04 Mar 2010 14:18: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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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类靠着自己的五感来研究这个世界，这种局限性注定了真理永远不会被发现，即使你用了很“科学”的方法。<br/><br/>老人有关感官对世界认识的言论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br/>又一起集体失踪案件，整个尚洋村的人全部消失了，留下空空的村落。<br/>这个深山里的村子与世隔绝，即使它彻底毁灭了，也不会对这个忙碌的世界造成太多波澜。于是这一次政府像往常一样封闭消息时并没有遇到太多困难。<br/>事实上，这已经是我接任这件工作后所遇到的第三十二次集体失踪事件了。<br/>陶教授，琳和我三个人正站在村子对面的山坡上远远眺望着这个不大的村子。方圆十公里的人已经被“清场”并且保证不会再有任何人涉足这个神秘的领域，毫无疑问我们是幸运的。<br/>远远来看，这个山坳中的村落显得是那么宁静和谐，空气中满是鸟语花香，统一样式的红瓦砖顶房子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家都有属于自己的院落，生活的杂物整齐摆放着，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常，唯一与众不同的是，整个村落中看不见任何人或活着的生物。<br/>琳对陶教授说：“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我想民众对此总是有知情权的。”<br/>“呵呵，”陶教授的头发被整齐地梳在脑后，有些油光可鉴，“在还不能得知事实真相的时候，让太多的人去接触事情本身，只会减缓获得真理的速度。”<br/>“您现在有没有什么初步的想法？”我说着接过琳递给我的望远镜，这个16倍的望远镜虽然不比专用的军事望远镜，但我仍然能看清一些房子里的状况。有一户人家火炕上的饭菜还摆在桌子上，筷子散乱地落在上面，好像是被人随意抛撒下来一样，没有什么规律可言。房屋外面，我能看到狗窝中的草垫子，拴狗用的绳子躺在地上，项圈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但被拴着的狗却不见了。<br/>陶教授笑着说：“和前几次事件一样，所有人都消失了，而且看起来是在瞬间消失的。部队进入村子调查了一阵子，没发现任何活着的生物，连一只蚊子也没有。”<br/>琳说：“部队的人进去过了，但所有的东西都好像没人动过一样,那里可没有什么人进入过的迹象。”<br/>“你应该相信祖国官兵的素质。”陶教授继续笑着说：“共有324人失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种事常有发生。1915年，英国土战争期间，英国陆军一个营的兵力约500集体失踪。1890年，美国殖民地洛诺克岛上大约100名村民神秘失踪。1923年2月5日，巴西佛得角上的600名居民突然失踪。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在学校里，他们发现一支枪丢在地上，显然是用来抵抗突如其来的外力的。在教室的黑板上写着：‘没有人来拯救我们。’”<br/>琳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说：“古希腊人认为大批的人之所以突然消失，是因为得罪了海神普罗特斯。普罗特斯每50年出现用一次餐，通过爆发的火山来到人世间。人们必须向他供奉几百名处女，放在火山口供他食用。然后这些处女就会不留痕迹地神秘消失，留下的只有她们身上的镣铐。”<br/>陶教授看着琳说：“人们不会凭空捏造神话，所有流传下来的神话传说都有其产生的背景。希腊神话里提到阿波罗有一架太阳战车，战车前面是几匹全身发出金光的马,车身是黄金打造,马和车发出金色的光和热量。如果希腊人没有真的见过实物，是很难创造出这样的一个战车神话的，就像一个丛出生到长大都没有见过和听过鬼的人无法描述出鬼的模样一样。如果在当时确有太阳战车的存在，那战车又是什么，是那个混沌年代人民智慧的产物吗？”<br/>“或者可以说是飞碟。”琳说。<br/>我说：“您是说，海神普罗特斯其实是某种真实存在的东西，比如……”<br/>陶教授抢过我的话说：“比如另一个世界，也可以说四维空间的通道或大门，这个大门有可能是游移着的，它会在任何时刻和任何地点出现，这就和量子力学有关了——我想我们还是进到村庄里面去看看吧，或许能发现什么线索。”<br/>一阵风吹过我的脸，虽然是夏天，但却有一种阴冷的感觉。<br/>琳轻声说：“如果它还没走呢？”<br/>陶教授笑道：“如果还没走，昨天晚上的部队就不会活着走出来了。”<br/>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向山坳中的村落走去。<br/>我们的目标就是村落最靠外边的小学，那里的人比较集中，在事情发生时这里是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br/>残破的小学，很显然希望工程并没有覆盖到这里。刚刚下过一场雨，操场上泥泞得厉害，到处可见满是积水的水坑。锈迹斑斑的旗杆耸立着，红艳的五星红旗因为没有风的关系并没有高昂地飘动起来。这些瓦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壁上的裂痕触目惊心，似乎随时都要倒掉一样。教室内可以透过裂开的墙壁看到外面的世界，很难想象寒冬降临的时候孩子们是如何面对严寒的。<br/>我和琳检查着发白的木制黑板和破烂的桌椅，黄麻布的书包被塞在桌子里，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些孩子的体温。怪异的是，所有的课桌上竟然满是灰尘，竟好像很久没有人用过一样。意外的是，陶教授似乎并不在意对残留物的调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教室中央望着窗外，脸色平静得可怕。<br/>琳突然发现了什么，叫道：“支远，快过来看看。”<br/>我往琳的方向跑去，隐约听见陶教授在自言自语：“光线暗了啊。”<br/>琳站在后排的一张课桌前，表面的灰尘已经被她拂去了，她指着课桌表面说：“看看这是什么？”<br/>很平常的课桌，与众不同的是那桌子的中央似乎有一点隆起，光线有些暗，我看不清，当我把眼睛靠近课桌仔细来看的时候，冷汗一下子遍布我的全身。<br/>这分明是一个人的后脑壳，有一半溶进课桌里了，另一半露在外面。整个后脑和课桌融合了，变成了和课桌一样的材质，丝丝头发坚硬地粘在一起，像是一个木制雕塑。不光如此，在脑壳两边，各有一条胳膊和手的印记，它们也和课桌融合在一起了。椅子上，椅子和课桌之间，分明是一个人躯干和大腿的痕迹，已经和地面融合了。<br/>当时的情况显然是一个偷懒的学生，在上课的时候伏案而睡，事情发生时，就在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如被炉火烤溶了的蜡烛和课桌融合了，并且还保留有原来的姿势！<br/>琳开始大叫，她发现教室里每个人都在，只不过是以各种姿势和没有生命的物体融合罢了，加之昏暗的光线，所以我们才不容易看清楚这些，而这光线却好像是越来越黯淡了，教室里的东西已经看不清了。<br/>不应该这样，在进入村庄之前还是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怎么仅仅几分钟光线就变得这样暗了呢。<br/>“陶教授，好像有问题。”我对着陶教授说。<br/>他还是面目平静地呆在那里。<br/>琳又发出了一声惊叫，我转过头去看她，她正呆立在课桌旁边，浑身颤抖着。<br/>“怎么了？”我说。<br/>“我刚才，我的手刚才从桌子上面穿下去了。”琳说。<br/>光线更加黯淡了，陶教授和琳都只剩下一个黑影，教师里的所有物品都剩下黑影了。我感到脚下的土地似乎也松软了起来，一切突然变得不真实了,脚有一种麻木的感觉,身体似乎正在慢慢变轻,仿佛要脱离这个世界一样。<br/>我努力想要看清琳的脸，平时俊俏的面容此时竟然被一片黑雾遮住，根本看不清五官，而且连五官的凹凸感也没有了，整个人像是一个平平的纸片站立在桌子的黑影边。<br/>我知道自己恐怕也变成那样了。<br/>我试探性地去摸那张桌子，毫无阻力的，手竟然和桌子融为一体了。我惊恐地把手抽出来，好在最可怕的情况没有发生，它还在我的手上。<br/>我不禁大喊道：“陶教授，这里有问题，琳，我们快走！”我的声音似乎有些飘渺。<br/>陶教授的声音更加飘渺，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国：“在还不能得知事实真相的时候，让太多的人去接触事情本身，只会减缓获得真理的速度。”<br/>好熟悉的话，此时我却猛然醒悟了，我怒发冲冠：“你同样对我们隐瞒了实事，那东西根本就没走，还笼罩着这个村庄。昨晚的部队根本就没有走出来，而是在这里消失了对吗？！”<br/>陶教授的声音有些疯狂：“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这是上天给你们一个进入第四维空间的机会，让你有机会去体验神的感觉，去俯视生活在三维空间的人们，你能够站在任意一点去观看他们的生活轨迹，去了解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你不觉得荣幸吗？”<br/>“疯子！”琳大声说。<br/>我无意与其争执，直接拉了琳的手就向外跑。<br/>陶教授的身影更加模糊了，我的眼前漆黑一团，几乎无法分辨陶教授和这无尽黑暗之间的界限。黑暗像墨水一样越来越浓，不光是陶教授，屋子里所有的物品都要和黑暗融为一体了。我努力回想着来时门的位置，拉着琳向那个方向跑着，而我的感觉却越来越淡了。琳似乎在说些什么，但那声音却像蚊子的叫声一样细小。<br/>眼前是大门的影子，它似乎关上了，我准备用左手推开门，但手却一下子就穿过了那道门。我知道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已经无需去躲避障碍物了，接下来，我看到我们穿过了旗杆，穿过了学校操场的围墙甚至穿过了树木，穿过了房屋。我们跑得很快，但我却始终没有平时走路的那种感觉，一切都显得非常不踏实，没有劳累的感觉，而双脚就像是在跑步机上跑着，感觉不到实际跑过的路程。<br/>我已经无法确定琳的手究竟是不是还握在我的手里，因为我已经失去触觉了。<br/>就像是被人拉灭了电灯一样，我的眼前是墨一样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我的鼻子闻不到任何气味，我的嘴里尝不出任何味道。因为失去了触觉，我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来自肢体和内脏的感觉都消失了，甚至包括心跳和呼吸的感觉。<br/>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一种状态，除了思维，我没有了任何知觉。我不知道自己是跌倒了还是继续跑着，不知道琳是否还在我身边，甚至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br/>我感觉自己像是个淹没在漆黑大海中的碎片，没有任何感知和行动能力，只是在这黑暗中无助地游荡着。那一刻，是一阵来源于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一个人失去了视觉，他的面前是无尽的黑暗，然而却可以用其他四感去感知这个世界；当像我一样失去所有知觉去面对这完美的黑暗的时候，却失去了全部的存在感，活下去的信心在这一瞬间就消失殆尽。我是不是应该有一种很冷的感觉呢，可是我连这种感觉都没有了。<br/>我冷静了下来，去想象自己究竟是和什么东西融为一体了，发现我遗体的人会不会有和我发现那个后脑时一样震惊的表情。这里究竟是不是四维空间，我不敢确定，因为这个时候即使自己就站在村庄外阳光明媚的山上，琳在身边跟我说着话，那么对于失去所有知觉的我来说恐怕和现在的情况没什么区别。<br/>在这一瞬间，我的世界和别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br/>像是有人拉开电灯一样，强烈的阳光残暴地刺进了我的眼睛，所有的知觉竟然都回来了。我紧闭着眼睛，许久才敢慢慢睁开，发现自己正站在学校的围墙外。琳就在我身边，也是滑稽的捂着眼睛。当她看见我就站在身边的时候，是一脸难以掩饰的快乐：“我们又回来了是吗！”<br/>“对，我们当了一回茅山道士。”我打趣道。<br/>“陶教授呢？”琳有些着急。<br/>我环顾了一下周围，一切和我们刚走进学校时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陶教授不见了。<br/>或许他还在所谓的四维空间中吧。我这样想着，不禁庆幸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活着。<br/>我长舒了一口气，斜倚在围墙上，然而那墙却猛然动了一下！没错，是墙在动！<br/>我像触了电一样跳起来，回头看时，双脚却惊得无法挪动半步了。<br/>墙壁上出现了一张脸。那正是一个陶教授的脸，额头高耸，下巴坚实，脸上泛着得胜的笑容。他的脸上满是灰尘，围墙上大红的漆粘在上面，嘴唇边是粉灰的皱纹和裂缝。眼窝一片浓黑，像黑夜，完全没有眼白。脑袋似乎是空的。两条手臂笔直地从坚硬的墙面中伸出来，但只是伸出来，就再也不动了。陶教授的笑容僵住了，但那依然是得胜的笑容，但此时那张脸和胳膊已经与墙壁彻底融为一体了。<br/>我想他终于是见到了传说中的四维空间了吧。<br/>琳呆立在墙边，两眼直挺挺地看着我。我觉得很奇怪，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服上竟然也粘了些大红色的漆，而墙壁上写着大大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中的那个“学”字残缺了，却结结实实地印在我身上……<br/>（本篇完）<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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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403</link>
			<title><![CDATA[第五篇 记忆]]></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短篇恐怖集：裂痕]]></category>
			<pubDate>Thu,11 Feb 2010 09:04: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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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关特异功能或自称为“神”者，大部分如上篇所提到的那个网络作家一样，经不起哪怕是粗略到不能再粗略的推敲。但如果你根据这个就去否定“神”的存在的话，那么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一件事情却能让你除了感到震惊之外，还会有那么一丝的恐惧。<br/>那是个毫不起眼的干瘦老人，花白的头发很稀疏，干瘪的眼睛很浑浊，黑眼球与白眼球交织在一起，没有明显的界限，我甚至怀疑他究竟能不能看清东西。他似乎患有白化病，白得可怕的皮肤中粉红色的毛细血管丝丝可见，白色的死皮不规律地粘在皮肤上，看起来有些恶心。<br/>他很有礼貌地和我握了手并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地对我说：“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在你来到某个地方，或者做某件事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当前正在经历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一样，但又想不起来究竟什么时候经历过？”<br/>我想起小时候一次买钉书器钉的时候，曾经有过这样的一种感觉。事实上，在此之前，我从来不知道钉书器是什么东西。<br/>我点了点头。<br/>“你相信你的记忆吗？”他问。<br/>我说：“有时候我会忘记一些东西，当我能想起某些事情的时候，我会很庆幸。”<br/>他笑着摇了摇头，说：“你的记忆会欺骗你。”<br/>我不解。<br/>他说：“如果让你回忆过去的话，你能想起来小时候和小伙伴们玩闹的经历，能想起读书上学时老师和同学们的名字，能想起你谈过几次恋爱，能想起自己是怎样得到这份工作的，对吗。”<br/>我沿着他的思路想下去，成长的经历一一出现在脑海里，有快乐，也有悲伤。我想起了小时候傻乎乎地每天在固定时候站在固定地点，心里面念着固定的话期盼外星人能听到我的意念。虽然最终没有什么结果，但对神秘事物的渴望和喜好最终还是让我走上了今天的这个岗位，去调查一切神秘的东西，记录下属于中国的x档案。<br/>老人继续说：“你今天早上吃的是什么？”<br/>我说：“没有吃东西。”<br/>“可是你有可能真吃过东西。”老人说，“可能是一碗粥，也可能是油条。”<br/>“你是说我可能会记错？”<br/>“对，可能是你记错了，这种事情经常发生。”老人说，“但如果那不是你记错，而是有一种力量，在你离开家后，洗掉了你早上吃过东西的记忆，然后向你的大脑中录入了新的记忆，新的记忆是你什么都没有吃过呢？”<br/>“我想我还没有意识到什么。”我说。<br/>老人说：“那么，如果这种力量洗去的不仅仅是你早上的记忆，而是洗去了从你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记忆，然后重新往你的大脑中录入你才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记忆呢。如果是这样，你会觉得有异常吗？”<br/>我的大脑有些乱，赶快拿来一张纸，在上面划着：现在是2010年1月4日早9点。我7点30起床，7点40出门，8点30到的单位。中间遇到交通事故，马路堵得很死，我几乎迟到。9点的时候，老人过来，没有什么异常，我的时间很充实，没什么空白或异常的。<br/>我继续划着：但是，如果从7点30起床开始，我所有的记忆都是被修改过，或是全新的呢？<br/>如果真实的情况是我7点30起床，吃了些油条，接下来某种力量洗掉了我的记忆，即使我有1个多小时的记忆空白阶段，我是被人抬着到办公室的，接下来新的记忆灌输到我的脑子里，包括中间那段时刻的马路拥堵，这样从7点30到9点的记忆都可能是我没有经历过的，但我却没觉得有什么。<br/>我的心一惊，如果这样来说的话，即使我的记忆每一秒都被改变，我仍然没有办法觉察出什么异常，一个人从小到大，直至前一秒的记忆都可能是假的，但还是没有办法觉察出异常。<br/>我感觉自己的思绪陷入到了一种死循环，越想越乱，整个人几乎陷入到其中无法自拔了。但我却猛地想起了什么，说：“这是不可能的。”<br/>我把胳膊上的伤疤亮给他看，说：“这是我小时候和小伙伴们玩，对方不小心划伤的。如果这个记忆是假的，那么伤痕却是证明记忆为真的有力证据。”<br/>“呵呵，”老人笑着说：“如果为了配合记忆的修改，你那伤疤也是那种力量加上去的呢？”<br/>“不可能，”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这间办公室，包括整个城市，整个世界都可能是为了配合我记忆的修改而改变的。比如说，为了给我一个从小被哥哥欺负的记忆，那么那种力量会‘创造’出一个‘哥哥’出来配合。你不觉得我太伟大了吗，整个世界都在围绕着我转。”<br/>老人笑吟吟地看着我，说：“是你的世界在围着你转，不是世界在围着你转，你要弄清这个概念。你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限于你的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视觉，如果这些感觉都消失了，你觉得对于你来说，这个世界存在吗？人们都在凭借自己的感觉来认识所谓的世界，凭借自己的记忆来判别曾经的经历。这本身就有问题，问题在于，有一天你死后，你还会感知到这个世界吗，无疑你失去了世界，你失去的究竟是‘你的世界’还是所谓的‘世界’呢？”<br/>我的头极疼，不得不转移话题说：“那么你告诉我‘那种力量’究竟是什么？”<br/>“你相信上帝吗？”他说。<br/>“如果有科学证明上帝的存在，我就会相信。”我说。<br/>“孩子，”他站了起来，佝偻的身躯显得很脆弱，仿佛随时都会垮掉一样，“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对你的期望。”<br/>老人不再说话，慢慢地转过身子，缓缓地踱向门外，灰黄色的衣服有些破旧，佝偻的背影有些摇晃。<br/>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缩，接而怦怦猛跳了起来，这个场景好熟悉，似曾相识，好像上辈子曾经发生过一样。<br/>我跌坐在椅子上，冷汗流了下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想法浮现了出来：或许，我们都只是网络游戏中的一个虚拟人物而已。为了正义，他们去挑战邪恶，当洒了无数鲜血并获得荣耀的时候，他们不会认为自己是由“某种力量”控制着的；当服务器“回档”的时候，他们不会发现经历过的事情正在重复着……<br/>（本篇完）<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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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402</link>
			<title><![CDATA[第四篇 死亡日记]]></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短篇恐怖集：裂痕]]></category>
			<pubDate>Wed,03 Feb 2010 13:55:1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402</guid>
		<description><![CDATA[我跟琳谈起有关静茹的事情时，她笑着对我说：“难道这就是你的初恋，恋上了孩子的妈妈，而且还是一个鬼？”<br/>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谈到这件事，心里面还是有些酸楚。<br/>　　“那么你的研究所遇到的事情，不是恐怖的，就是悲伤的了，你的人生可太阴暗了。”她说。<br/>　　“也许我就是这么阴暗的人吧，”我说，“不过不是每件事都像你想象中的那样，有些人或者是有些事，还是比较轻松的。”<br/>　　琳眨着眼睛看着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br/>　　我知道该跟她说说昨天刚刚见过的那个人了。<br/>　　他是主动找到我们的,李智,85年生人,网络小说家,著有&#34;我的心儿也碎了&#34;、“现代修真传奇”、“魔法师李小二”等多种著作。层试图进入中国作协，但以失败告终，对此颇为不满。这次找到我们的，是声称自己是“神”，隐藏在凡人之间的“神”。<br/>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这种存在吗？”他推了推那只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框（没有镜片），神秘的说。<br/>　　“那么，‘神’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br/>　　我不明白“存在”这个词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允许这样去使用的，看着这个左耳戴着耳环，眼睛里满是桀骜不驯的年轻人，我决定用他习惯的语法去和他说话。<br/>　　“呵呵，”他笑着说，“你有没有觉得你的人生有时候像是被某种人或某些你所不能明白的东西控制着，你的人生就像是一个剧本，有着太多的巧合与不可思议。比如，你去银行排队取钱，心里面祈祷着‘不要排到最慢的那个队’，结果往往就是你前面的10个人有8个办卡的；又比如，你和你的一号女朋友上街，心想，千万不要碰见二号女朋友，结果往往你就碰上了。”<br/>　　“墨菲定律？”我平静地说，虽然他的第二个比喻让我想起了静茹。<br/>　　“我可不知道什么墨菲定律，我只知道，你的人生就好像是别人的一盘棋，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布局者’替你安排着你的一切。你的出生，你的成长，你的死亡，都是有人安排的。”他笑着，“过去，我以为这些‘布局者’就是神，但自从我发现我有这个能力的时候，我知道，‘布局者’往往并不知道自己是神，只有‘机缘’到了的时候，他们才会觉醒。袁天罡是神、诺查丹玛斯也是神，所以才有了‘推背图’和‘诸世纪’这样的神作，神作就是这个意思，神的作品！所以这些书准确地预言了过去地球上发生的大事件！”<br/>　　看来他写的那些小说也是“神的作品”了，我想。<br/>　　“但是1999年地球并没有毁灭。”我说。<br/>　　“是凡人的理解有问题，神的想法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猜测呢，地球真正毁灭的时间是2012年！”他有些激动。<br/>　　我想我有些清楚他找我来的目的了。<br/>　　果然，他神秘地掏出了一个破旧的本子，是上世纪8，90年代常见的“工作手册”，牛皮纸封皮的，竖着翻的那种小册子。他双手捧着本子，高高地举过头顶，像“圣物”一样递了过来，而我也“毕恭毕敬”地接过了这个本子。<br/>　　“把它翻到我折过的那一页，看看有什么问题。”他长舒了一口气，把整个身体埋在沙发里，整个人好像卸掉了一个大负担似的，“当我发现我有这个能力的时候，我挣扎过，痛苦过，不知所措过。但是，终于有一天我想明白了，也许这就是耶稣的感觉吧，每天看穿凡人的命运，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所以天主教才有了苦行僧，试图用自己的痛苦来拯救世人。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你也是犹豫了很长时间了，但现在你知道了，我也终于能够轻松一些了。你知道，把事情放在心里是多么痛苦的事情。”<br/>　　我接过这个本子，翻到他折过的那一页，是一篇日记，年代已经太久远了，里面的钢笔字有些褪色，有些文字已经看不太清楚了，但总体来说还是能够分辨的。<br/>　　以下是原文：<br/>　　<br/>　　1995年5月13日 晴<br/>　　我和哥哥到公园去玩，花坛里开满了花，有红花，有绿花，还有黄花。<br/>　　我很喜欢他们。<br/>　　这时候，有个张得很壮的叔叔去采那只红花，我摸了摸红领巾，告诉他不要采了。<br/>　　叔叔害羞的笑了笑，就走了。<br/>　　我和哥哥高高兴兴地回家了，妈妈夸我真是个好孩子。<br/>　　（原文结束）<br/>　　<br/>　　看完了这篇日记，我不清楚他是怎样成为“网络小说家”的，也许一个人小时候的文笔和长大后不能相提并论的吧。但我始终坚信这东西是有“潜质”一说的。<br/>　　“抱歉，我看不出什么门道来。”我合上本子，说。<br/>　　“呵呵，”他冷笑道，“看不出门道？正常，在我的能力觉醒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写的这篇日记，竟然预测了名人的死亡！”<br/>　　“名人的死亡？”我问。<br/>　　“对，”他说，“我发现我的日记预测了很多事情，预测了这十几年来发生过的各种事情，包括512大地震，包括911！而这篇日记，预测的是名人的死亡。”<br/>　　我问：“都有谁？”<br/>　　他冷笑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梅艳芳、张国荣、傅彪、高秀敏、陈琳！”<br/>　　我有些吃惊，并且很好奇，这简短的日记究竟是怎样预测了这些人的死亡呢？<br/>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笑着说：“我来告诉你吧，估计你也是参不透这篇日记的玄机的。第一句‘我和哥哥到公园玩’，其中我提到了‘哥哥’，张国荣被别人成为什么？”<br/>　　“哥哥。”我答着，并且说，“所以你认为你预测了张国荣的死亡？”<br/>　　“没有那么简单，”他说，“你再留意一下，壮汉采花的时候，为什么哥哥没有帮忙阻拦？”<br/>　　我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接着说了：“因为我哥在向我暗示，死人是不会帮忙的！”<br/>　　他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壮汉代表了什么，傅彪！彪字代表着‘强壮’，所以我也预测了傅彪的死亡。还有，我提到公园里有很多花，都是红色的，还有我提到了我的红领巾，也是红色的。”<br/>　　“这又寓意着什么呢？”我问。<br/>　　“梅艳芳，梅是什么，是一种花，红色的花。”他没有说下去，狡黠地看着我。<br/>　　“我想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了，那么高秀敏和陈琳呢，你是怎么预测的？”我追问道。<br/>　　“高秀敏是哪天死的，知道吗？这里是我的预测最玄妙的地方。”<br/>　　我摇了摇头。<br/>　　他笑道：“2005年8月18日，她是这天死的。注意我写日记的日期‘1995年5月13日’，看到了吧。1995年和2005年都有‘5’这个数字，而且相差刚好10年。而我的日记是5月13日，用日记的月份（5月）加上日记的日期（13日）的最后一位数字（3），刚好等于8。而高秀敏是8月死的。保留日记的日期（13日）的十位数字不动，个位数使用刚才的结果，是多少？”他又停下来了，看着我。<br/>　　“是18”我说。<br/>　　“我准确预言了高秀敏死去的日期，”他越来越兴奋了，说，“陈琳是2009年10月31日去世的，把我日记的13日颠倒一下，刚好是31日，我日记的月份（5月）乘以二刚好得到10，我准确地预测了陈琳去世的月份和日期！仍然不止这些，有关陈琳去世的年份……”<br/>　　“好了，”我说，我想我已经可以结束这次谈话了，而他却显得有些不满，不满于我打断了他的兴致。<br/>　　我说，“还剩最后一点，你的日记上提到‘我和哥哥高高兴兴地回家了，妈妈夸我真是个好孩子’，这句又代表了什么意思呢？你能够预测下，接下来死去的人是谁呢？”<br/>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睛直盯着我，不可否认，作家的敏感总是要高于常人的。<br/>　　我说：“人们总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会震惊地发现，原来这些事情原来在‘推背图’和‘诸世纪’中都有提及，但却从来没有人能够用这两本书去真正地预言未来。你有没有发觉，你的这个‘日记’其实<br/>和上面我说的两本书一样，有一点‘打哪指哪’的味道呢？”<br/>　　他忽地一下站起来，杯子被打翻了，水洒了一桌子。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全是火，似乎有一种要吃掉我的意思。<br/>　　他吼叫着：“你不能理解我，凡人永远也不能理解‘神’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永远也不能理解！”<br/>　　他从我的手中抢回了那本日记，夺门而出，在身影消失的一瞬间，他冷冷地说了一句话：“2012，你等着瞧吧。”<br/>　　我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有关2012的预言，而是他的那种坚定到无可救药的眼神让人心慌。<br/>　　人们通常都只会在意自己想要看到的事情。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一个单身男人，在看电脑时间的时候，会发现总是会看到“11：11”这个时间，然后他就会慌张，找到我说是不是上帝在向他暗示什么，他是不是会一直单身下去。我告诉他，只是你们公司11点15下班，你的生物钟控制着你总会在每天“11点整到11点15之间”特别留意电脑上的时间罢了。而11点11这个时间出现的概率要比平时大的多，而你又是单身，所以每次看到这个时间的时候都会特别留意，而忽略掉了你所看到的其他时间的结果。<br/>　　上帝是否真的存在，我想随着我的调查，会给有一个“合理”的结果。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对这些事情所谓的探讨和发现，套用蒲松龄的一句话来讲，就是“止增笑耳”罢了。<br/>　　2012，我们拭目以待。<br/>　　（本篇完）<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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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401</link>
			<title><![CDATA[第三篇 天空的颜色]]></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短篇恐怖集：裂痕]]></category>
			<pubDate>Wed,27 Jan 2010 13:06:5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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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飞扬公寓、单身女人，未见和其他人来往。在她的身边似乎总有一个小孩在陪伴着她，她每天送小孩上学、放学、和小孩说话，但事实上这个小孩是不存在的。但，公寓里面有两个人疯掉了，据说是因为看见了那孩子。”<br/>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些因为个人的某种潜意识力量而实体化出来的一些东西。因为某种原因，女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或者是她过于渴望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结果这样的一个被幻想出来的东西真被人看到了。或许女人的某些不正常心理导致她想象出来的孩子的某些方面难以让人接受，所以吓坏了一些人。<br/>而当我到达精神病院并找到了其中一个被吓疯了的人的时候，他的表现似乎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整个人已经跨掉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似乎从脖子往下都没有了任何知觉。他紧闭着眼睛，嘴唇抖动着，和着流出来的口水，口齿不清地重复着这个简单的字：“鬼，鬼……”<br/>为了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我们打发了女人对门的那家住户，而我则暂时以一名“新邻居”的身份住了下来。幸运的是，在我“搬”来的第一天，正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屋里面搬的时候，我看见了她。<br/>比较意外的是，她看起来竟然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而且长得很漂亮，这和我想象中的“中年妇女”形象可是大相径庭。她穿着一条普通的牛仔裤和淡粉色的薄毛衣，身材很完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毛衣已经有些旧了，袖口的地方有些修补过的痕迹。长发被随意地束在一起，我猜想如果她把长发放下来一定会更加迷人一些。然而，我从她的眼睛里面却看出了许多沧桑的感觉来，显然，某些事情让她忽略了“爱美”的这一女人天性。<br/>她右手拎着一个破旧的超市购物塑料袋，里面装了一瓶豆腐乳和零零散散的菜叶，左手垂着，好像有一个孩子正拉着她的手，我想也许这就是那个所谓“不存在”的孩子吧。<br/>显然，我的过分注视引起了她的警觉，我连忙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说：“你好，我是新来的邻居。”<br/>她微笑了一下。在我看来，这微笑显得有些僵硬，似乎她很久没有笑过了。<br/>女人迅速地打开房门，拉着她的“孩子”走进了房间，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屋子里是一片的漆黑。<br/>这是我见她的第一面，从此以后，我总是要制造各种各样的巧合试图去接近她，比如说每天在同一时间上班，下班时有“偶然”相遇，但很快我发现所做的一切工作似乎都是徒劳的，无论我如何努力，她始终像一座冰山一样不可溶化，我得到的最多是一个甜美的微笑，但却始终无法真正地做到和她沟通，进入到她的内心世界。<br/>除了周末，她每天早晨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出门——带着她的“孩子”，每天晚上又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回家，很多时候都拎着那只破旧的塑料袋，但那袋子里装的多半是些零散的菜叶及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br/>我没有见到过有任何人曾经登门拜访她的家庭，也没有见过她有任何朋友甚至是熟人。毫不夸张的说，我竟然是和她说话最多的人。<br/>一个很普通的，生活得很艰难的单身母亲，如果她的那个所谓的“孩子”真实存在的话。<br/>我无法想象像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是如何在这样一个充满着狡诈与阴谋的社会中生活下来的。<br/>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我始终没有和她交流的机会，直到有一天……<br/>那一天，我从外面回到公寓的时候看见她正面色苍白地和物业争执着什么，我得知她家的主电线烧坏了，已经停电三天。看得出来，和物业人员的答复并不能让她满意。在她转身离开办公室并和我目光对视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我永远无法忘记那脆弱和无助的眼神。这眼神，足以激发起任何号称冷漠到极点的男人的保护欲。<br/>晚上，她来敲我的门了。<br/>我打开门的时候，发现她家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br/>“呃，你好啊。”对于她的到来，我竟然一时间手足无措。<br/>“先生……”她低着头，耳边垂下的长发随着微弱的风飘动着，“先生，能借我点钱吗？真的不想麻烦您，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而您是我唯一熟悉的人，我知道您是好人。”<br/>“啊，出什么事了？” <br/>“琦琦的学费装在我的包里，我回来的时候，被人抢走了。”我看见她的泪水已经沿着脸颊流出来，这晶莹的东西一颗一颗滴落在地上，流下了点点伤心的印记。<br/>我发怒了，这样一个生活艰难的单身母亲，那几百块钱的学费滴滴都是她的鲜血，就这样轻易地被抢走了。如果能找到抢东西的那个人，此时的我一定会揍扁他。<br/>我的脑子里浮现了她手中的那个破旧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豆腐乳和几根菜叶，心里面一阵酸楚。<br/>然而，我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个本来就不存在的“琦琦”要把学费交给谁呢？<br/>我赶忙从包里面拿出了所有的现金，大概有五百块钱，递给了她说：“给，如果不够的话，我再下楼取点去。”<br/>她坚持只拿了三百七十五块钱，多一分也不要。并说一定马上想办法还给我，并且会付给我利息。她也许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想要要回这些钱。<br/>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我又望了望那漆黑一片的屋子，告诉她或许我可以帮她修好电线。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受了我的帮助。<br/>刚一进入她的屋子，一股潮湿霉变的气味扑鼻而来，我竟然感觉不出一丝有活人在这屋子里居住过的气息。我递给她一只手电筒，让她帮我照着，很快就发现了烧断的那个部位。我很庆幸自己小时候很喜欢鼓捣电器，找了一段电线，竟然带着电把那段烧断的电线接上了。我承认我紧张得满手是汗。<br/>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种错觉，自己仿佛成为她的丈夫，像所有人一样，在解决着对于女人来说异常困难的问题，尽一个男人应尽的责任。女人，想要独立生存，要面对的困难太多了。<br/>电灯亮起来的时候，我扫视了一下这个屋子。<br/>屋子小得让人乍舌。<br/>典型的筒子房，进门的位置是厨房和厕所，再往里就是卧室了，总面积不会超过20平米。卧室里那扇小小的窗户是整间屋子唯一的光线来源，而它却被对面的高楼挡住了。在白天，相信屋子里也不会太亮。我看见厨房的厨具似乎很久没有用过了，两只还没有来的洗刷的碗隐约能够看见豆腐乳的痕迹。<br/>她感激地笑了，脸上还挂着泪痕：“谢谢你，琦琦，快谢谢叔叔。”<br/>她低着头，对着自己左边的“空气”说。<br/>很显然，我听不见任何来自那孩子的声音。但我仍然冲着那个位置笑了一下。<br/>不知道是什么在促动着我，我竟然快步来到楼下买了一些速冻饺子递给了她，直到我说饺子的钱也算在借给她的钱里面，她才勉强收下，但一定要我晚上在她家吃饭。<br/>煮饺子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围着围裙，穿着粉红色贴身毛衣的背影，我想，一个贤妻良母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br/>她搬出来一张简陋的塑料桌子放在地上，我被安排在正对着房门的位置上坐下，而她们“母女”俩则坐在我对面。我很庆幸自己还算是个苗条的人，否则恐怕连坐着的地方都没有了。<br/>直到我吃下第一个饺子的时候，她才动了筷子。<br/>我看到她慢慢地从碗里面夹起一只饺子，缓缓地放在嘴边，雪白的牙齿轻轻地咬破饺子皮，细细地嚼着，品味着。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认真吃东西的人。像我这样的单身汉，方便面速冻饺子是我的家常便饭，大部分时间我都没有把它们当成真正的食物来仔细品味，吃饭对于我来说无疑于应付差事。但是对于她来说，这饺子仿佛成为了人事间最好的美食，她在享受每一口的感觉。这一刻，我终于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丝幸福的光。<br/>“琦琦，好吃吗？”她转过头说。<br/>这一次，我的诧异被她发现了。她叹了口气，说：“您也看不见她，是吗？”<br/>在那一刻我想她已经看穿了我的内心，我知道没有办法隐瞒自己的所见了，只是点了点头。<br/>“大家都看不见她”她说，“她是个很活泼的孩子，有的时候甚至不怎么听话，喜欢到处乱跑。在你家没锁门的时候，还经常跑到你的家里。”<br/>我想起了有几天晚上没有锁门，但第二天却发现门是开的，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br/>“她从一生下来就没人看得见她吗？”我问。<br/>“一开始能看到的，后来就看不到了。”她说，“但我觉得有一天她还会恢复的。”<br/>“所以你每天都在送她上学？”<br/>“对，虽然老师和同学都看不见她，但她还是喜欢上学，我也喜欢在晚上听她讲学校里的那些事情。明天学校就要收学费了，我不想让孩子这样占学校的便宜。”<br/>这时的我突然有一些感觉，这个孩子看起来真的存在，只不过是我看不见她罢了。<br/>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说：“你们母女俩的生活条件太艰苦了。你丈夫呢？”<br/>说完这句话，我就有些后悔了。<br/>她一愣，低低地说：“我没有丈夫，你不要再提他了。”<br/>“对不起，”我说，“你的条件这么好，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否则你一个人这样生活太苦了。”<br/>“你觉得会有人要我吗？”她幽幽地说，“去要一个没有结婚就有了孩子，而且是这样一个带着古怪孩子的女人？”<br/>我的心里也是一阵酸楚。<br/>这天晚上只不过是一个开始。<br/>我想我终于打开了她的心扉，溶化了她内心深处的冰川，终于能够从她那里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了。<br/>第二天，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已经主动向我打招呼了。<br/>我们交谈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差不多每天晚上都要有很长时间的交谈，而她也似乎把我当成她的倾诉对象，每天带着孩子回家直到睡觉的这一段时间，我们都要说很多话。<br/>我得知了许多有用的信息，比如说她的名字：方静茹；比如说琦琦的学校：白云小学；比如说她的工作单位：一家普通公司的保洁员。<br/>当我来到白云小学，找到学校的校长去问有关琦琦的事情的时候，得到的答复是：的确是有这样一个疯女人，每天早上和晚上都出现在学校门口，有传闻说她的孩子就在四年二班，但没人见过这孩子。搞得学校人心惶惶，四年二班的学生曾经反应过这种情况，好像真有个鬼魂呆在这里。<br/>当我来到那家公司的时候，被告知这个女人的确是在这里工作的，每个月的工资只有400块钱。整个人很孤僻，不和任何人说话，好像也没有什么朋友。公司里的人也很怕她，因为有传言她有个孩子，但是已经死了。孩子的鬼魂还和她在一起，每个见到她的人都有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公司的领导正准备劝她辞职。<br/>这个可怜的女人恐怕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丢掉工作了。<br/>谈话中我还得知，她在上大学的时候似乎有一个男朋友，在离这里200多公里的另外一座城市。动用组织上的力量，我们很快锁定了目标，那是一个叫王文凯的男人，是该校艺术系的一名学生，无业，同样过着出租屋的生活。<br/>那天晚上，当我告诉方静茹说明天要出一趟远门的时候，我竟然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失落。<br/>一座寂寞的城市，市区中都是老旧的八十年代建筑，看起来自从经济体制改制后就没有什么发展。随处可见的落魄工厂和高大的烟囱仿佛在对人诉说着一种岁月的无奈。<br/>我很快找到了王文凯的住处，这是一个三室的房子，每一室都分别租给一户住户，而王文凯则住在靠里面的一间屋子里。屋子里一片杂乱，浓烈的汗臭味呛得我几乎无法睁开眼睛。地面上随意丢了些衣物和锅碗瓢盆，杂七杂八的烟头混杂在里面，我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br/>这个干瘦的，眼窝深陷的男人对我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抗拒心理，推搡着要把我赶出这件屋子，可他实在太瘦弱了，根本推不动我。<br/>我冷冷地问：“你认识方静茹吗？”<br/>他一个踉跄，脚后跟拌到了身后的电饭锅，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喃喃地说：“静茹，原谅我，静茹……”<br/>我坚信自己的判断，厉声说：“如果你还爱她，就马上跟我走，你不能让她们母女俩这样艰难地生活！”<br/>“母女俩，你是说母女俩？”他吃惊地说。<br/>“对！”<br/>“可静茹已经死了！！”他叫着。<br/>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样的话是我怎么也料不到的，整个人完全呆住了，有些天旋地转。<br/>“可她在我的那座城市里，她有自己的工作，还租了一套房子，并不是我一个人，很多人都见过她。”我说。<br/>“我亲眼看到她死的，是割腕，浴缸里的水都被染红了，满地都是水，也都是红色的。”他抱着头，看起来很痛苦。<br/>“割腕？”<br/>“她告诉我怀孕的时候，我真的很紧张，我很害怕，我还没准备好。我不该抛弃她的。”他哭了。<br/>“你这个畜牲！”我愤怒了，只是一拳，竟然把他打飞了，他狠狠地撞到了墙上，嘴角流着血。<br/>我说：“难道只有她的死才能换回你的良知吗？”<br/>“你杀了我吧，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痛苦，我每天都在想她，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幸福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幻想着她能活过来，她的死只是一场梦，如果她能活过来，我愿意马上去死。你是说她没死吗，你见过她是吗？”他哭着说。<br/>我知道他为什么看起来这样颓废了。<br/>原来方静茹是和孩子一起死的。当时，无论方静茹怎样苦苦哀求，王文凯都决定不再和她在一起。<br/>那么我看到的是什么，是方静茹的灵魂生下了孩子并且一个人来到那里，开始孤单地生活吗？当一个人死后，当遗留下来的能量过于强烈的时候，真的能够影响活人的世界吗？<br/>我没有顾及王文凯的哀求，径自回到了那个公寓，方静茹在微笑地等着我。<br/>这一次，我竟然把她约了出来，在郊外的一片田野上，一片蓝天的下面。<br/>“我已经死了，对吗？”她突然问。<br/>我一愣，忙说：“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br/>“我不吃东西也不会饿，吃东西也没有什么味道。我不会感到冷，也不会感到热。但我真的很冷，是发自我内心的。谢谢你那天的饺子，虽然我尝不出味道来。”她说。<br/>“别瞎想了，”我说，“你要好好地活着，找一个爱你的人，你会幸福的。”<br/>“如果找不到呢？”她的眼眶红了。<br/>我想说“我会照顾你的”，但我竟没有说出口。我开始怀疑起自己。<br/>这个可怜的女人孤单地生活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照顾她，没有人能够可怜她。而我对她的呵护是什么，是同情，是爱，还是只是为了我的工作，为了那一份研究报告而故意做出的一处戏呢？<br/>我竟然哑口无言。<br/>她叹了口气，说：“谢谢你，谢谢你对我和孩子的照顾。你让我不那么悲观，让我知道我并不孤独。”<br/>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再说话，而我却心如刀绞，认为自己和那个王文凯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不该被感谢的。<br/>“今天的天空是什么颜色的？”她突然说。<br/>“蓝色，万里无云，是一大片的蓝色。”我说。<br/>“那这些草呢？”她问。<br/>“是一片金黄，这是秋天的颜色。”我说。<br/>“是吗？”她低下了头，说，“在我看来，都是灰色的，这个世界都是灰色的。从那一天开始。”<br/>那一天……我想我知道那是哪一天了。<br/>她的世界是灰色的。<br/>“叔叔。”我竟然听到一声童音，是那么的悦耳。<br/>我看到琦琦了，她是那么可爱的小女孩，穿着和母亲一样颜色的小衣服，两只小辫子快活地瞧着，眼睛是那样的清澈透明，充满了灵气。<br/>方静茹温柔地抚摸着琦琦的头发，我看见了她手腕上那一处深深的疤痕。<br/>我不明白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是怎样吓疯那两个人的，也许，现在的她和那时的她会有不同吧。<br/>我想我可以结束这次调查了，回到单位的第二天，同事递给我一个信封，说是一个穿着一个粉红色毛衣的女人让转交给我的。我拆开来看，里面是四百块钱。<br/>我的心脏绞痛起来，不顾一切地驱车来到了那个公寓，看到的却是敞开的房门和空空如也的房间。那房间满是冰冷的气息，床上，厨房里的每一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完全不像有人曾经居住过一样。房东很纳闷，这个女人就这样消失了，而且好像从来都没有在这里住过一样。而他收到的钱却是真实的。<br/>我赶到学校，校长告诉我，这几天女人没有再出现，而四年二班的那种怪异感觉也没有了。<br/>我又来到那个公司，他们告诉我这女人也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班了。<br/>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br/>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再见过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br/>我不知道在这短短几个月中，我究竟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和她交往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我比王文凯先遇到她，或者是时间可以倒流，或许我们正温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被她“胁迫”着去看那些无聊的韩剧，而我们的孩子，则欢快地在房间里跑来跑去……<br/>我睁开了眼睛，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br/>（本篇完）<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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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第二篇 钉子划过的房间]]></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短篇恐怖集：裂痕]]></category>
			<pubDate>Fri,22 Jan 2010 13:03: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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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是在他的家里见到他的。一个刚入住不久的新房，小区坐落在这座城市的繁华地带，这样一个八十多平米的“微缩版”两室两厅的房子只能说是刚刚满足三口之家的生活需求，但价格却高的惊人。房价带给人们总是心中永远的痛楚。<br/>他整个人显得比较苍老，干枯的手臂和花白的头发很难让人相信他不过是一个刚结婚不到3年的年轻人。<br/>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普通的房子，简单的装修，因为仅仅过去了三年，所以到现在还能嗅出一点新鲜的气息来。但奇怪的是，所有的玻璃都被用厚厚的棉花缠住了，包括窗户、茶几和杯子。整个房间都显得很暗，即使开着灯，光线仍然很黯淡，因为灯具也被用棉花包住了。<br/>不光是玻璃，即使是光滑的不锈钢制品也被这样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br/>站在房间里面，整个人好像陷入了棉花世界一样。<br/>“你的妻子和孩子呢？”我问。<br/>“啊？”他的声音很大，“对不起，我耳朵不太好使，听不清。”<br/>一个年轻的耳背者？<br/>我想着，加大了声音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br/>“唔，她们受不了这个声音，离开了。”<br/>“是什么声音？”<br/>“好像有人拿着一根钉子，很尖的那种，把钉子尖压在玻璃上，用力在玻璃上滑，就是这声音。”<br/>“是这样吗？”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拨开茶几上的棉花，用硬币的侧面轻轻地在茶几上滑了一下，那是一种非常尖锐刺耳的声音，我感到后背的肌肉有些发冷。<br/>他一把夺下了我的硬币并快速地把棉花重新覆在茶几上，说：“别再发出这声音了！”<br/>“你是说每天深夜的时候这个房间都会有这种声音发出吗？”<br/>“会，每天都会”<br/>“那你觉得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这种声音呢？”<br/>“是那个民工，我记得他的脸，在撤脚手架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从我家（十三楼）窗外掉下去的，就摔死在我面前。他摔在我脚前的工具箱里的，让人抬出来的时候，身上插满了钉子。他是趴着摔在箱子里的，别的民工赶来把他抬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摔烂了，但眼睛是睁着的，就这样盯着我。他的右眼插了一根大钉子。”<br/>“当时你为什么会在小区？”<br/>他有些激动：“为什么我不能在小区？这房子还在打地基的时候我就买了，我刚才跟你说过，这是我和我爸妈的全部家当，几十万啊，这是小数目吗。房子盖得不好怎么办，停工了怎么办，开发商跑了怎么办？这一年我都没睡好觉，就怕房子有什么闪失，但还是出事了，有人从我家窗户上掉下来摔死了！”<br/>“所以你认为不吉利，是凶宅？那你为什么不和你妻子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呢？”<br/>他抬起了头，眼睛里面似乎冒着火：“为了买这个房子，我和我爸妈花光了所有的钱，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还出这样的事，我怎么能走！”<br/>我决定留在这里一晚上。<br/>夜深的时候，我无法入睡，不仅仅是那个铁钉划玻璃的怪事，一座房子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的神经质不由得让我思考了很多。<br/>我被安排在北屋，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客卧里面。灯是关着的，但透过外面路灯的光线还是能隐约分辨出屋中的摆设。我睡的是一张木头窗，脚下的墙上挂着几幅未知的画，之所以我不能分辨出画的是些什么东西，主要还是因为那些画框上的玻璃同样被用棉花缠住了。<br/>当然，卧室窗户上的棉花已经被我暂时撕了下来，因为我不喜欢呆在太过黑暗的环境中。<br/>夜逐渐深了，来自窗户外面城市的喧嚣声也逐渐微弱了下来。凌晨一点，我还是没有睡意，索性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br/>建设得非常漂亮的小区，从十三楼往下看，小区的景观有如地图一样呈现在我的面前。从这种宏观的角度上看下去，能够看清整个小区景观的布局风格，一道道环型的甬路围绕着景观铺散开来，有一种和谐的美。<br/>他还是太过焦虑了，因为这个房子让他付出了太多的东西，所以他才会变得这样敏感。我无法想象如果开发商中途携款逃跑，小区最终烂尾，像他这样的一个普通人将怎么样面对这一切。因为要买房子，所以失去了所有的家产。而小区烂尾，他则不光失去了房子，还要面对未来几十年的还贷压力。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打击。<br/>然而，当他看到楼体建设完毕，以为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却亲眼看见建筑工人从自己家摔出去，死在自己面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br/>凌晨两点。<br/>我决定先睡下，第二天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br/>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清晰地听见“叮”地一声，像是某个又尖又硬的东西被人用锤子钉在玻璃上一样。<br/>我连忙翻身下床并向窗户那看去。<br/>在离窗台40厘米高的地方，一个清晰的白点印在玻璃的左上角，就像是铁钉钉在玻璃上的痕迹。但那只“钉子”显然没有完全地钉进玻璃里面去，这痕迹慢慢往下滑，“吱……吱……”随着这声音，我看到有东西从白点处开始，缓慢地沿着玻璃下滑，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竖状条纹。<br/>我感到自己的耳膜要被这尖锐刺耳的声音搞爆了，鸡皮疙瘩在这一瞬间布满了全身，每一个汗毛都直立起来，冰冷的凉意从心口一直窜到四肢，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温度。<br/>那根“钉子”还在玻璃上缓缓地下滑着，白色的痕迹继续延伸，缓慢而有力。在马上要滑出玻璃的下边界的时候，“叮”地一声，玻璃的右上角也出现了一个白点，并且也开始缓缓地向下滑起来。<br/>很像是一个人，左手和右手分别握有一枚大铁钉，像攀岩一样企图把钉子钉在玻璃上，并准备爬得更高。但钉子插入玻璃的深度显然不能维持他的体重，每一次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而缓慢地下滑。每当要滑出去的时候，这个“人”总会空出一只手来把钉子钉在玻璃的更高处，而每一次钉的位置都更加接近于那扇窗户的外把手。<br/>那把手竟然自己缓缓地转动起来，几秒钟后，窗户自己打开了。<br/>他竟然撞开了我的门，冲着我大喊道：“来了，就是这个，来了！”<br/>我转过头看着他，说：“就是这个声音？”<br/>他刚说出这几个字，整个人的表情竟然僵硬在脸上，嘴唇猛烈地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来。<br/>他的左手高高地扬着，食指指着我的背后。<br/>我觉得背后一阵发凉。<br/>我猛地转头向窗户看去，一个人的脸贴在窗户外面。那是一个男人的脸，软烂的五官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在一起，但我还是能分辨出它的眼睛。它血红的左眼猛盯着我，右眼插着跟三寸多长的钢钉，油状的物质从那只眼睛里面流了出来。它还带着施工时候的安全帽，身穿工作服。不同的是，白色的脑浆从安全帽中流出来，和着鲜血，一直流到黑漆漆的衣领上。<br/>我在它扭曲的五官上看到了诡异的笑容。<br/>这一次，我看到他已经把折断的手伸到了屋子里面，手中的那根长长的钢钉掉了下来。它并没有去拣，而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右眼，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把钢钉从眼睛里面拔出来，笑着，把钢钉钉在窗户内侧的玻璃上，整个身体也随之向我的卧室更近了一点……<br/>当我醒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跑到我的房间，告诉他昨天晚上的梦，竟然和我所看见或梦见的一致，而且是惊人的一致。<br/>我们检查了一下北卧的窗户，上面果然有许多划痕和滴落的白色粘液。<br/>这一切都是真的！<br/>后来，我费了很多口舌把他安排到其它地方暂住，而我却在这座房子里住了一个月，奇怪的是，在他离开的这一个月竟然没有再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br/>我不怎么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如果他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因为亲眼看到工人被摔死而留下的心理障碍，或者是说，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幻觉所致，那么，我又是如何见到和他所见一模一样的画面呢。<br/>如果这是两个人同时出现的幻觉，那么玻璃上的划痕又如何解释呢？<br/>又或者说，划痕其实是他或者是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己搞出来的东西，那么，我又是被谁影响的呢？<br/>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因为他坚信那个惨死的男人会来找他，所以竟然将自己内心的恐惧实体化了呢？<br/>也就是说，那一夜，无论是我还是别的什么人，恐怕都会看到那恐怖的一幕。<br/>在我写这篇文章的前一天，调查人员说这个可怜的男人和妻子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新家里，身上都是钉眼，汩汩地流着鲜血。他所谓的“鬼”看起来并不总是呆在自己出事的地方，而是跟着他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并杀掉了这个男人。<br/>心魔，并不仅仅出现在一个人的内心，从内心深处去击毁一个人的世界。<br/>如果有一天，这种偏执的潜意识被偶然间被无限放大并成为一种偏执的话，实体化的心魔所威胁的，绝不是当事人本身……<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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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99</link>
			<title><![CDATA[第一篇 裂痕]]></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短篇恐怖集：裂痕]]></category>
			<pubDate>Tue,12 Jan 2010 18:41: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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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现象的?”我问.<br/>　　“大概是两个月前吧,小华就开始告诉我说,她身边的东西总是莫名其妙地开裂,并且把她的芭比娃娃拿给我看.芭比娃娃的衣服裂开了,像是被刀子一类的东西切割过一样,娃娃的身体也被割坏了,切口很深,也很整齐.”他说.<br/>　　“后来呢?”我问.<br/>　　这个男人把头深深地埋了起来,双手抱着头,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说:”一开始我没注意,以为只是她的恶作剧,也就没有理她,谁知道,谁知道… …”<br/>　　男人把站在身边的小女孩的袖口往上提了提，我看到在她胳膊内侧，靠近胳膊肘的地方，是一道长达两寸的裂口，像是被某种刀子割过一样，伤口整齐而深得可怕。伤口像青蛙的嘴一样裂开着，大约有两厘米的缝隙，深可见骨，肌肉组织同样清晰可辨，奇怪的是，伤口没有流任何血，也没有任何要愈合的迹象。<br/>　　男人说：“不光是这一处伤口，小华的身上还有其他几处这样的伤口，而且一天比一天多了。还有，她身边的东西也是不断地像这样被割开，真的很可怕。”<br/>　　“她没有告诉你是什么东西割的吗？”我问。<br/>　　“说是有个怪东西，晚上的时候拿着一把刀子到她的房间来，切割它看到的每个东西，包括小华自己。”男人说。<br/>　　“是割皮鬼！”我看到小华用明亮的眸子盯着我，认真地说。<br/>　　“我知道孩子在撒谎，这个世界上哪有鬼。”男人说。<br/>　　我蹲在小华的面前，说：“跟叔叔说说，那个鬼长什么样，好吗？”<br/>　　小华扭头看了看她的父亲，又看了看我，摇了摇头。<br/>　　我立刻心领神会，告诉她父亲说需要单独和小华谈一会。男人关切地看了看小华，走出了我的房间。<br/>　　小华的眼睛很清澈，与成年人不同的是，孩子的白眼球总是纯净得透露出一些天蓝色，没有一点血丝；黑眼球则是乌黑乌黑的，看起来有一种让人心境平和的作用。整齐的刘海，圆圆的脸蛋，很可爱的小姑娘。<br/>　　“疼吗？”我对小华说。<br/>　　“不疼，没有感觉。”她说。<br/>　　我看小华的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那只可爱的丘比特笔筒，便说：“这个送给你。”<br/>　　小华欣喜地要去拿，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我不要，割皮鬼会把它割坏的。”<br/>　　“那割皮鬼长什么样，告诉叔叔，叔叔去捉它。”我说。<br/>　　小华很害怕，声音有些颤抖：“晚上它就从窗户爬过来了，一个黑黑的叔叔，两只眼睛像是两条横着割出来的缝，鼻子是两条竖着割出来的缝，嘴巴也是横着割出来的，一个裂开的缝。他拿着刀，先是割我的娃娃，然后割我的床，最后又来割我……叔叔，我怕。”<br/>　　我感到了一丝寒意。<br/>　　“你跟你爸爸妈妈说过这些吗？”我问。<br/>　　“说过，他们在忙他们的事，不理我。”小华低下了头。<br/>　　“他们的事？”我自语着。<br/>　　“孩子怎么样，你找到原因了吗？”男人看见我从房间里出来，焦急地问，“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了，我怕……”<br/>　　“孩子的母亲呢？”我问。<br/>　　“在医院。”男人平静地说。<br/>　　我看到男人的左眼有一处淤痕，问：“你的眼睛怎么了。”<br/>　　男人有些愤愤地摸着受伤的眼角，说：“她打的，我朝她脑袋上回敬了一个酒瓶子，流血了。”<br/>　　“夫妻吵架？怎么能吵到这种地步？”<br/>　　他苦笑了一下：“性格冲突，没有感情的婚姻，时间长了，两个人也像是结了仇一样，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们早不在一起了。”<br/>　　如果不是这伤口的古怪，那么我会断定这孩子是在自残。<br/>　　“那么你有没有亲眼见过这孩子的伤口是怎么产生的？”<br/>　　“有，”男人说，“今天上午，在她课间操的时候我去找她，问她‘如果爸爸妈妈离婚了，你跟谁’？”<br/>　　“然后呢？”<br/>　　“她哭了，蹲在地上，用别人吃剩下的雪糕棍在操场上胡乱画着什么，没有回答我。然后，我就看见她的脖子上，像是被什么人拿刀子割了一样，露出脂肪和肌肉，但没有流血。我赶快就带着她到您这儿来了。”<br/>　　当天晚上，我跟着他回到他的家里。孩子的父亲和母亲没有说什么话，我在孩子的房间里偷偷地放了一只针孔摄像机，当然，我没有告诉任何人。<br/>　　“如果发现孩子的身上又有新伤口了，马上告诉我。”我说。<br/>　　一天后，男人又找到了我，这一次，孩子整张脸都被划开了，数十个割痕遍布在那张水嫩的脸上，有横着割的，有竖着割的。伤口都像青蛙的嘴一样裂开的，很深，但没有血。小华告诉我昨天晚上割皮鬼又来了，但并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成现在这副样子了，男人也没有敢把镜子递给小华。<br/>　　我没有说一句话，这一次我当着他们的面取出了针孔摄像机，在专用设备上播放了起来。<br/>　　8点30分，小华在床上安静地睡着了，脸上是甜甜的微笑。<br/>　　9点30分，客厅中传来父母的低语声，一开始仿佛并不想让孩子听见，但最后还是大声地吵起来，我清晰地听见了“离婚”两个字和客厅中摔打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声。小华不安地翻动着，脸上流出了眼泪。<br/>　　9点45分，小华还在睡着，但我听见了“呲”地一声，小华的枕头突然裂开了一道一尺多长的缝隙，里面的羽绒飞了出来，在空中飞舞，飘落。接着，我又听见了小华急促的呼吸声，嘴里面喃喃地说着什么，浑身颤抖着。然而，我清晰地看到，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子从脸上割过一样，皮肉就这样裂开了，但没有血。<br/>　　很快，那把无形的刀子加快了速度，在小华的脸上疯狂地切割着，切割着。<br/>　　小华的父母在我身后大声哭了起来，他们怎么能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经历着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br/>　　他们双双向我跪了下来，祈求我想办法救救他们的孩子。<br/>　　我叹了口气，看着那已经不成人样的孩子，我知道我显然不能帮她脱离割皮鬼的纠缠。<br/>　　她父母的感情已经出现了极大的，不可修复的裂痕。<br/>　　或许他们都很爱自己的孩子，在生活中给她最大的关爱，给她买很多娃娃，很多好吃的东西。<br/>　　但他们或许不会想到，同时裂开的，还有孩子的心……<br/>我让小华的父母不再吵架，表现得尽可能和睦美满——至少在孩子面前。<br/>　　一个月后，孩子的伤口竟然全部愈合了。她的父母表现得很惊讶，寻医问药这么久都没有效果的恶疾怎么这么轻易就治好了。<br/>　　我告诉他们说，如果你们继续吵架甚至于真的离婚，孩子恐怕真的会被“割皮鬼”撕裂。<br/>　　我知道感情的伤痕永远也无法真正的愈合，但为了孩子，我相信他们至少应该做点什么。<br/>　　割皮鬼真的存在么？<br/>　　如果你相信它的存在，那么我会告诉你说“它只存在于你的内心深处。”<br/>　　如果你不相信它的存在，那么我会告诉你说“隐藏在你内心深处的它真的会割裂你的皮肤，血肉，骨骼，乃至整个身体。”<br/>　　人的潜意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br/>　　我不敢说小华身上的伤痕只是“只要自己受伤”就能阻止父母离婚的潜意识的杰作，但它真的能够影响某些东西。<br/>　　科学家曾经做过这样一个试验：在一个虚拟绑架的现场，不知情的受试者在被蒙上眼睛之前，看到试验者正拿着一根被烧红了的烙铁向自己走来，随即，他的双眼就被蒙住了。当烙铁接触到受试者皮肤的时候，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而后陷入了昏迷，科学家在接触的位置上发现了烫伤。事实上，当受试者被蒙住双眼后，接触他身体的，只是另外一只没有加热的普通烙铁而已。<br/>　　1984年，美国密歇根州的一家旅游公司在面试导游小姐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这个少言寡语的女孩看起来十分紧张，当被考官问到一个她无法回答的问题的时候，办公室内的所有电灯竟然全部爆裂，屋内一片漆黑，整个大楼陷入了一片混乱。<br/>　　没有人知道这个少女究竟是用怎样的一种力量去影响整座大楼的电力系统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人的精神，人的心理状态，在很多时候真的会对自身乃至周围的环境造成不可思议的影响。<br/>　　这让我想起一年前，当我刚刚接手这份工作时候遇到的一件事情。<br/>（本篇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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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心洁MM，你还是去日本发展吧——评“鬼域”]]></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影评]]></category>
			<pubDate>Mon,14 Dec 2009 22:05: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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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www.chibaohua.com/download.asp?id=96" border="0" alt=""/><br/>好吧，我承认我是冲着心洁MM来看这部片子的，因为她的代表作“见鬼”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br/>影片最后试图反转一下，这才让我确认这确实是2006年的片子而不是什么老古董。可惜彭氏兄弟的精心安排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因为我在影片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已经猜出结局了。<br/>毫无疑问这是一部拥有着“密闭鬼屋”、“鬼域探险”、“魔幻”和“风水”等诸多要素，集“惊悚悬疑”、“恐怖”和“情感”为一体的超级大片，但这次却似乎超出了彭氏兄弟的能力范围，这次他们失算了，同样的导演和演员，非但没能再现“见鬼”的辉煌，反而成就了一部“样样通样样松”的超级烂片。<br/><img src="http://www.chibaohua.com/download.asp?id=97" border="0" alt=""/><br/><div class="UBBPanel codePanel"><div class="UBBTitle"><a onClick="copycode(code74041);" style="float:right;cursor: pointer;font-weight: normal; font-style: normal">复制内容到剪贴板</a><img src="http://www.chibaohua.com/images/code.gif" style="margin:0px 2px -3px 0px;" alt="程序代码"/> 程序代码</div><div class="UBBContent" id=code74041>这忧郁的眼神不错</div></div><br/>第一阶段，当导演想用“头发”、“恐怖人影”和各种灵异现象来吓倒观众的时候，一天来工作的困意袭来，我几乎要睡将过去。<br/>第二阶段，当我和朋友讨论电梯里的“古怪老奶奶和小女孩”要表达什么意思的时候，心洁MM却莫名其妙地进入了一片魔幻空间，拙劣的电脑特效实在无法和介绍中的“大成本制作”拉上半点关系。<br/>第三阶段，影片开始装神弄鬼搞悬疑，可惜我已经猜到了结局<br/>第四阶段，彭氏兄弟投下了一颗超级催泪弹，长达10多分钟的催泪却远不如美版“鬼水怪谈”最后，母亲为女儿编辫子那寥寥数秒就表达出来的痛彻心扉。<br/>第四阶段，心洁MM从梦中醒来，竟然是一脸兴奋，带着愉快的强调告诉对方自己的小说写完了。当时我想说的只有一个词：我日！<br/>林嘉欣和李心洁并称新一代鬼后姊妹花，而他们分别的代表作“异度空间”和“见鬼”都是经典，尤其“见鬼”这部片子更是被好莱坞翻拍，由名气大得多的“杰西卡阿尔巴”主演并再次获得成功。然而随着港剧的落寞，看着李心洁一部接着一步地演着各种垃圾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br/><img src="http://www.chibaohua.com/download.asp?id=98" border="0" alt=""/><br/><div class="UBBPanel codePanel"><div class="UBBTitle"><a onClick="copycode(code5017);" style="float:right;cursor: pointer;font-weight: normal; font-style: normal">复制内容到剪贴板</a><img src="http://www.chibaohua.com/images/code.gif" style="margin:0px 2px -3px 0px;" alt="程序代码"/> 程序代码</div><div class="UBBContent" id=code5017>“高科技”</div></div><br/>随着人们对恐怖片抵抗能力的提高，单纯为吓人而生的日本恐怖片已经被颇具创新思维的好莱坞作品比下去了。然而，能去日本还是去日本发展吧，继续呆在香港，只能拍出更多类似“大人物”这样的垃圾来。冲着我对你的喜欢，听哥一句话吧。<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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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藏尸楼，真乃“神作”也]]></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影评]]></category>
			<pubDate>Sun,29 Nov 2009 15:43:2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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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mg src="http://film.qiqiai.com/newimage/200843020121014930.02.jpg" border="0" alt=""/><br/>在“不请自来”这部电影中，当有着迷人眸子的女主角在面对父亲歇斯底里地大叫“What have you Done!”并彻底崩溃的时候，虽然经历过无数类似结局的恐怖片，但我还是被震惊了一下。<br/>我被本片那“紧张到让人透不过气的剧情，优美的音乐、画面，和逆转到让人眩晕的结局”所折服。<br/>在“鬼水怪谈（美）”这部电影中，虽然最后“怪小孩”的胜利并不是那么让人信服，但当我悟到“母亲的死，也许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让她获得来自前夫‘最单纯，最唯一’的爱而做出的伟大牺牲”时，影片对这个可怜的单身母亲的深度刻画（这个可怜的女人，看得我直想冲进电视里拥抱她，告诉她：我可以保护你），和营造出来的那座冰冷的城市和冷漠的人生也都让我深深地折服了。<br/>以上两部电影，一个是翻拍自韩国的“蔷薇红莲”，一个是翻拍自日本的“鬼水凶灵”，但毫无疑问，美版比原版更加成功。<br/>当然，在我说出上述段落的话时，我已经不幸成为某些人眼中的“低能儿”代表，也就只能看看那些“充满铜臭气味，全是商业化色彩，为了照顾美国人的低智商而特意翻拍出来的垃圾好莱坞电影”了。<br/>如果按照这个理论，那么“藏尸楼”这部电影应该称得上神作了。<br/>我想导演黑沢清应该是个偏执的人，只有这样的狂人才能如此疯狂地追求所谓的“艺术感”。<br/>于是，我们看到了：<br/>动辄长达几百秒的呆立，对视，没有音乐，没有对白，有的只有眼神（用眼神杀死对方？）<br/>没有任何提示的回想，倒序（一般的影片，在主人公回忆或倒叙的时候，都会有明显的提示。恩，所以有档次的神作才不会这么做）<br/>混乱不连贯、不知所云的剧情（顺着演怎么能体现出神作的不平凡呢，必须打乱时间和人物）<br/>我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着看完这个电影的，或许自己的智商真不能理解这部电影，不能理解导演的精妙安排和暗示，一部这么好的艺术电影就这样被我糟踏了。<br/>通篇不知所云，节奏缓慢沉闷。导演其实可以用一种更加容易让人接受的表现形式来表现他的绝妙想法，或许他真的很怕这样会降低所谓的“艺术感”，但或许他并不知道，当过于执着地表现所谓的“艺术”的时候，它的作品也便成了“无极”。<br/><br/>或许“神作”真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的吧，或许……<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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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红蔷薇(11)]]></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11: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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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一、&#160;&#160;&#160;&#160;毁灭（大结局）<br/>“薇儿……”两个红蔷薇一边吃吃地笑着，一边呼唤着薇儿的名字。<br/>薇儿喊着庄苏阳的名字，而她却无论如何也不再出现了。<br/>一定是母亲，她先杀掉了庄苏阳，然后又找到了自己！<br/>最好的朋友现在也被杀死了。<br/>此刻的薇儿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手起刀落，竟然砍断了红蔷薇尸体的胳膊。薇儿整个上半身解放了出来，而母亲的脸色似乎有一些恐惧。<br/>薇儿知道自己在狞笑，此刻的她就是一个恶魔，红蔷薇，这一次薇儿决定和她血拼到底。<br/>薇儿挥舞着菜刀，刀芒如暴雨般落在变异母亲的身上，那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整片树林中都是凄惨的叫声。<br/>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来的力气，只顾着挥舞菜刀，一刀刀地砍在红蔷薇的身上。刀把上满是从薇儿手中溜出来的雪，而刀刃上竟然也全是鲜血。鲜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薇儿的衣服。她并没有留意到变异母亲的身上怎么会有鲜血流出来，她不考虑也不在乎这些了，菜刀疯狂地落下来，直到变异的母亲和红蔷薇的尸体再也一动不动为止。<br/>薇儿把菜刀扔在了地上，狞笑道：“红蔷薇，你最终还是失败了，你不是要杀我吗，杀啊，你杀啊。你现在还不是变成了一团肉酱吗，哈哈哈，哈哈哈！”<br/>她疯狂地笑着，鲜血从她的衣服上一滴一滴地落下来。<br/>雾气渐渐散了下来，远处，几个人影冲了过来，走进的时候，红蔷薇发现，带头的人正是那个名叫张永刚的警察。<br/>薇儿突然忍不住大哭了起来，踉跄着扑到张永刚的身上，说：“红蔷薇，我终于杀死红蔷薇了，我还活着，我还活着！照片里的女人，我杀死她了！”<br/>张永刚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坟墓被挖开了，里面的骸骨被人为破坏，散落得到处都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胳膊腿都被砍断了，内脏撒得遍地都是，头颅被砍掉，滚落在不远的草地上。<br/>这个女人，正是薇儿的母亲！<br/>“你杀了你的母亲！”张永刚冷冷地说。<br/>“那不是我妈妈，那是红蔷薇，她被红蔷薇鬼上身了，她杀了我爸爸，杀了陈姨，还……”<br/>“还杀了你五爷爷，五奶奶吗 ？”张永刚说。<br/>薇儿的身体颤抖着，她推开了张永刚，一边后退一边说：“你不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相信我！”<br/>张永刚冷冷地盯着薇儿，没有说话。<br/>薇儿突然笑了起来，说：“庄苏阳，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你们警队里的人，她和我走到现在，她可以证明！可惜，她可能也被红蔷薇杀了！”<br/>“庄苏阳？是庄苏阳吗！”张永刚用力摇晃着薇儿的肩膀，大叫道。<br/>“是她，就是她，从一开始到现在只有她相信我！”薇儿说。<br/>“我们警队里没有庄苏阳这个人！你说的庄苏阳，是不是10年前在湾湖镇被淹死的那个女孩，庄苏阳已经死了！！”<br/>薇儿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眼前一阵眩晕，双手紧紧地抱着头，周围的景色快速旋转了起来，她几乎无法再继续站立了。<br/>薇儿胸前的照片飘落了下来，正面，是红蔷薇的照片，背面，是自己的照片！<br/>“被红蔷薇照片附上的人，并不是被害者……”薇儿喃喃地说，脑海中快速流过了许多画面。<br/>她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庄苏阳的时候，她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br/>她想起来了，在五爷爷家的时候，五爷爷只递给自己一杯水<br/>她想起来了，从来没有任何人和庄苏阳说过话，除了她自己<br/>——“别怕，梦不都是反的吗”<br/>——“不过你不要怕，鬼是不能直接伤害人的，它只能用它的意志去影响另外一个人，去借刀杀人”<br/>——“这个女人的鬼魂总是会附在一个人的身上，控制着一个人去杀掉另外一个人，无论是被控制的人还是被杀的人，都是我们的亲人”<br/>张永刚继续摇晃着薇儿的肩膀，大声说：“什么鬼，哪里来的鬼，谁被上身了！也许这是真的！”<br/>薇儿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接收来自外界的信息了，电影一般的画面继续在脑海中闪过。<br/> “说话，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张永刚大声说。<br/>薇儿仍然听不见张永刚的话，因为她又听到了吃吃的声音，母亲的头颅又变成了红蔷薇的样子，诡异的笑容直彻心扉。<br/>那颗头颅笑着，吃吃地说：“现在，你明白了吗，到底谁才是红蔷薇？”<br/>“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过后，张永刚看到薇儿重重地倒在地上，美丽的眸子永远地停止了闪动，那一刻对于她来说，是无尽的永恒……<br/>张永刚伸出手在薇儿的鼻孔那试探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可怜的女孩。”<br/>身后的警察同样表情肃穆，说：“我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极大的不甘和愤怒。”<br/>张永刚用手轻轻地将薇儿的眼睛抚上，说：“我在她的家里发现了她父亲的尸体，他母亲似乎知道这一切，一直在庇护着她，也让我们走了很多弯路。陈锦是第二受害人，李守义夫妇是第三受害人。”<br/>张永刚看了一眼薇儿脖子上的勒痕，说：“李守义进行了反抗，看起来他几乎成功了。”<br/>“她为什么要杀死这些人呢，这可都是她的亲人。”<br/>张永刚看了一眼那被刨开的坟墓说：“我查过，庄苏阳是她小时候最好的朋友，但有一年冬天，她们两个在冰冻的湖面上走的时候，庄苏阳掉进水里淹死了。单她却坚持说一直和庄苏阳在一起。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了，或许，真有被鬼上身这样的一种说法。”<br/>张永刚看到地面上的照片，正面，是一个鼻梁高挺的女人，面向凶恶，眼神让人忍不住发抖。背面，则是薇儿的照片，但此时薇儿的脸，看起来竟然有些像正面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了，张永刚不清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br/>张永刚把照片揣在怀里，心中满是异样的感觉。<br/><br/>(2009年11月15日 22:3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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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红蔷薇(10)]]></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10: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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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160;&#160;&#160;&#160;劈棺<br/>母亲的脸色阴沉，虽然面目还是本来的面目，但在薇儿看起来，却是无比的陌生。母亲冷冷地盯着薇儿，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br/>“你不能软弱下去了！”庄苏阳对着薇儿说。<br/>薇儿同样用冰冷的话语回答着母亲：“红蔷薇，我知道是你，赶快从我妈的身体里滚出来，还有，放了我爸爸！”<br/>“你在说什么？！”母亲变色道。<br/>“不要再装下去了，”薇儿大喊着指着地上散落的照片说：“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害死了这么多人，你不觉得愧疚吗！”<br/>母亲看了看地上的照片，红蔷薇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自己，整个人摇晃着后退了几步，几乎要栽倒在地上。薇儿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的视线模糊了起来，耳边充斥着各种哭喊的声音。与此同时，她发现母亲的面目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眼睛快速地干瘪起来，鼻梁不自然地挺起，整个脸都腐烂了，腐肉一块一快地脱落下来，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不一会，整个下巴都腐烂脱落了，嘴角裂出诡异的微笑。<br/>“红蔷薇出现了！”庄苏阳大叫道。<br/>母亲没有下巴的嘴在努力张合着，摇摇晃晃地朝薇儿扑过来，那双干枯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薇儿的胳膊，巨大的力量把薇儿推靠在桌子上动弹不得。薇儿感受到了那天晚上在海边所感受到的那种力道，那种绝非通常女人能使用的力道。尽管薇儿奋力去掰那干枯的手，但却没有起到任何积极的作用。薇儿顾不得那么多了，张开嘴就向那干枯的胳膊上咬去。<br/>变异了的母亲用没有下巴的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那双手松开了薇儿的胳膊，这一次却直接掐到了她的脖子。<br/>这是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感觉，薇儿停止了挣扎，双手再一次在身边摸索开来，希望能再一次幸运地找到硬物来做最后一次反击。幸运女神又一次眷顾了她，这一次薇儿摸到了桌子上的花瓶。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抓牢花瓶，庄苏阳却抢先一步抓起了花瓶，只听啪地一声响，花瓶粉碎，变异了的母亲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咧开的嘴角仍然透露着微笑。<br/>庄苏阳拉起了薇儿，屋子里的光线却更加暗淡了，变异的母亲趴在地上，而身边那些散落的照片却如同有了生命一样自行跳动起来。庄苏阳把薇儿拉到身后，举起手枪瞄准着那些跳动的照片。<br/>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薇儿看到有一个影子从某张照片里面飞了出来，直奔自己而来。在影子马上要穿透自己身体的时候，她看清了这个影子的真实面貌，那高耸的鼻梁，裂开的嘴角，正是红蔷薇！她的灵魂从某张照片中飞了出来，正狞笑着想要穿透薇儿的身体。<br/>“躲开！”庄苏阳大叫了一声，一发子弹穿透了那个鬼魂，红蔷薇的鬼魂惨叫了一声飞散开来，在小木屋的天花板上盘旋了一会儿，却再一次凝聚了起来。<br/>飞离鬼魂的照片上面，只留下本身那个人的印象，而背面红蔷薇的印象却消失了，变成了一片空白。<br/>更多的鬼魂从其他照片中飞了出来，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红蔷薇鬼混的残片！<br/>庄苏阳毫不迟疑地举枪便射，这些鬼魂虽然都在试图冲进薇儿的身体，但都被子弹打散了。被打散了的灵魂并没有死去，它们很快就重聚了，无数张恐怖的脸在天花板上漂浮着，盘旋着，冷冷地盯着下面的两个女孩。<br/>只是过了十几秒钟，那些鬼魂再一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它们加速了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在转速达到顶峰的时候，竟像一根利刃一样直插入趴在地上的母亲的后背，母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br/>“还犹豫什么，快跑吧！”庄苏阳看着在那发呆的薇儿，拉起了她的手直向小木屋的门外跑去。<br/>薇儿捡起了刚才用过的那把菜刀，跟着庄苏阳向外跑去。<br/>就在即将跑出大门的时候，变异的母亲突然睁开了干瘪的眼睛，干枯的手爪竟然抓住了薇儿的脚踝，薇儿一下子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庄苏阳再一次举起了枪，随着几声空空的声音，她明白枪的子弹已经被打完了。<br/>薇儿挣扎着向前方趴去，躺在地上的母亲死死地抓住薇儿的脚踝，跟着被拽出了门。薇儿使劲地踢着这只手，但它抓得太紧了，怎么踢也无济于事。她终于狠了狠心，不再挣扎着向前爬行，而是直接坐了起来，手起刀落，看到了母亲的手臂上。<br/>干枯的手臂并没有流出鲜血，刀子像砍到木柴上一样，竟然很难拔回来。变异的母亲凄厉地叫着，终于松开了薇儿的脚踝。<br/>庄苏阳扶起了薇儿，薇儿的脚疼得要命，只好借助庄苏阳的力量一瘸一拐地慢慢逃离这座木屋。<br/>“薇儿……”身后传来了母亲的呼唤声，那声音异常温和，就像是年轻的母亲在召唤自己家的孩子回家吃饭一样，洋溢着母性的光辉。然而，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刺耳。<br/>薇儿忍不住转头看了一样破旧的木屋，母亲竟然缓缓地爬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块干枯的木柴，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异常吃力。她艰难地扭转了透露，干瘪的眼睛直盯着薇儿逃去的方向。<br/>在那么一瞬间，薇儿的目光和母亲的目光对上了，薇儿感到一阵战栗！<br/>“薇儿……”母亲开始缓缓地向薇儿逃离的方向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要从裂开的嘴中吐出这样的几个字：“薇儿……”<br/>薇儿和庄苏阳快速地离开木屋，林子里已经起了大雾，母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雾之中，但那温和的声音却时不时地传过来：“薇儿……薇儿……”<br/>整个树林中弥漫着无法形容的大雾，薇儿和庄苏阳紧紧地拉着对方的手，如果此时她们分开了，哪怕只有1米的距离，恐怕就再也无法找到对方了。这片满是腥红色的雾气散发着腐败和死亡的气味，母亲的声音时远时近，不过看起来连她也没有办法透过大雾来找到这两个女孩。<br/>薇儿和庄苏阳漫无目标地乱跑着，心中满是绝望，她们已经完全找不到来时的路了，直觉上自己似乎已经跑到了山的更深处，她们看不到未来，而母亲的声音这一次却是越来越近了。<br/>雾气愈发浓了起来，眼前只是一片暗紫色，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连脚下的草木都看不见了。薇儿觉得自己似乎是陷入了一片虚无的世界中，分不清天，分不清地，整个人好像漂浮在半空中，整个地面都给人一种不真实感，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办法找到任何平衡的支撑点。<br/>两个女孩完全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在向前跑去，心中完全没有任何，哪怕是飘渺的希望。<br/>薇儿的脚疼痛难忍，在一阵钻心的剧痛之后，她摔倒了，连带着庄苏阳也一起摔了下来。雾气实在是太大了，薇儿几乎看不见庄苏阳的脸，只听见一声关切的声音传过来，说：“薇儿你怎么样了。”<br/>薇儿挣扎着要爬起来，然而，她却突然发现自己正倒在一座孤坟的旁边。一个毫不起眼的股坟，如果不是无意中碰到，那么恐怕不会有人能找到这个地方。<br/>低矮的孤坟的前面立着一块简陋的木制墓碑，上面简简单单地写着几个字：“红蔷薇之墓”<br/>看来李家下葬红蔷薇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承认她是李家的媳妇。<br/>“原来她的墓在这里！”庄苏阳叫道。<br/>悲伤，恐惧和无助在此时此刻完全转化成了愤怒，薇儿半跪在地上，竟然用手去挖坟上的泥土。<br/>庄苏阳叫道：“薇儿你干吗，你这样可救不了自己，咱们还是快逃吧，你妈妈很快就追过来了！”<br/>“放开我！”薇儿甩开了庄苏阳的手，继续挖着坟：“我和她拼了！”<br/>庄苏阳顿了顿，也不说一句话，也开始用双手去挖坟上的泥土。<br/>两个近乎疯狂的女孩用流着血的双手猛烈地挖着坟上的泥土，到最后挖出的泥土已经非常粘稠，不知道是泥土潮湿的原因还是它们压根就是被从手指甲上流出来的血搅拌在一起而造成的。<br/>不一会的功夫，两个女孩真的挖开了这座坟，保存完好的棺材出现在薇儿的面前。<br/>薇儿没有说一句话，提起了菜刀就朝棺材上砍去，一下，两下……就这样一刀一刀地看下去。棺木虽然还算保存完好，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木质始终是腐烂得不成样子，很快，棺材就被劈开了。<br/>半个世纪过去了，红蔷薇的尸体被泡在暗红色的液体中，竟然没有完全腐烂。身体诡异地扭曲着，稀疏的头发下是发黑的头皮，面部的肌肉已经干枯殆尽，没有下巴的嘴中满是森然的牙齿，莫名的虫子在嘴中爬来爬去，穿梭于牙齿之间。<br/>深陷的眼窝中，那干枯的眼睛竟然也没有腐烂，直直地盯着薇儿/<br/>“没想到吧！”薇儿狂笑着跳进棺材，整个双脚都被泡在棺液之中，她疯狂地挥舞着菜刀，狠狠地砍在尸体上面，这具陈年尸体实在是太坚韧了，薇儿用尽力气想要砍下她的头颅，但却怎么也砍不下来。<br/>就在头颅终于要被砍下身体的时候，红蔷薇的尸体竟然一跃而起，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薇儿，耸拉着的头歪向一边，喉咙里发出了吃吃的笑声。<br/>“苏阳，帮我！”薇儿大叫着，但浓雾里却始终不见庄苏阳的影子。<br/>“薇儿……薇儿……”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浓雾中逐渐显露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这身影近了，又近了。是母亲，但那张脸，却完完全全是属于红蔷薇的。<br/>母亲蹒跚地走过来，被薇儿一刀砍伤的手几乎马上就要断掉了，看到薇儿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更加诡异的笑容，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如蛇一般快速向薇儿爬过来，再一次抓住了薇儿的脚踝。<br/>现在薇儿整个人都被红蔷薇和她的化身控制住了，她们同时发出了吃吃的笑声，薇儿觉得自己就快被撕裂了。<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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