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CDATA[随风驿站 - 文学]]></title>
<link>http://www.chibaohua.com/</link>
<description><![CDATA[在成长……]]></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3 v2.8]]></copyright>
<webMaster><![CDATA[sf-1@163.com(风水先生)]]></webMaster>
<generator>PBlog2 v2.4</generator> 
<image>
	<title>随风驿站</title>
	<url>http://www.chibaohua.com/images/logos.gif</url>
	<link>http://www.chibaohua.com/</link>
	<description>随风驿站</description>
</image>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96</link>
			<title><![CDATA[红蔷薇(11)]]></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11:00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96</guid>
		<description><![CDATA[十一、&#160;&#160;&#160;&#160;毁灭（大结局）<br/>“薇儿……”两个红蔷薇一边吃吃地笑着，一边呼唤着薇儿的名字。<br/>薇儿喊着庄苏阳的名字，而她却无论如何也不再出现了。<br/>一定是母亲，她先杀掉了庄苏阳，然后又找到了自己！<br/>最好的朋友现在也被杀死了。<br/>此刻的薇儿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手起刀落，竟然砍断了红蔷薇尸体的胳膊。薇儿整个上半身解放了出来，而母亲的脸色似乎有一些恐惧。<br/>薇儿知道自己在狞笑，此刻的她就是一个恶魔，红蔷薇，这一次薇儿决定和她血拼到底。<br/>薇儿挥舞着菜刀，刀芒如暴雨般落在变异母亲的身上，那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整片树林中都是凄惨的叫声。<br/>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来的力气，只顾着挥舞菜刀，一刀刀地砍在红蔷薇的身上。刀把上满是从薇儿手中溜出来的雪，而刀刃上竟然也全是鲜血。鲜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薇儿的衣服。她并没有留意到变异母亲的身上怎么会有鲜血流出来，她不考虑也不在乎这些了，菜刀疯狂地落下来，直到变异的母亲和红蔷薇的尸体再也一动不动为止。<br/>薇儿把菜刀扔在了地上，狞笑道：“红蔷薇，你最终还是失败了，你不是要杀我吗，杀啊，你杀啊。你现在还不是变成了一团肉酱吗，哈哈哈，哈哈哈！”<br/>她疯狂地笑着，鲜血从她的衣服上一滴一滴地落下来。<br/>雾气渐渐散了下来，远处，几个人影冲了过来，走进的时候，红蔷薇发现，带头的人正是那个名叫张永刚的警察。<br/>薇儿突然忍不住大哭了起来，踉跄着扑到张永刚的身上，说：“红蔷薇，我终于杀死红蔷薇了，我还活着，我还活着！照片里的女人，我杀死她了！”<br/>张永刚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坟墓被挖开了，里面的骸骨被人为破坏，散落得到处都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胳膊腿都被砍断了，内脏撒得遍地都是，头颅被砍掉，滚落在不远的草地上。<br/>这个女人，正是薇儿的母亲！<br/>“你杀了你的母亲！”张永刚冷冷地说。<br/>“那不是我妈妈，那是红蔷薇，她被红蔷薇鬼上身了，她杀了我爸爸，杀了陈姨，还……”<br/>“还杀了你五爷爷，五奶奶吗 ？”张永刚说。<br/>薇儿的身体颤抖着，她推开了张永刚，一边后退一边说：“你不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相信我！”<br/>张永刚冷冷地盯着薇儿，没有说话。<br/>薇儿突然笑了起来，说：“庄苏阳，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你们警队里的人，她和我走到现在，她可以证明！可惜，她可能也被红蔷薇杀了！”<br/>“庄苏阳？是庄苏阳吗！”张永刚用力摇晃着薇儿的肩膀，大叫道。<br/>“是她，就是她，从一开始到现在只有她相信我！”薇儿说。<br/>“我们警队里没有庄苏阳这个人！你说的庄苏阳，是不是10年前在湾湖镇被淹死的那个女孩，庄苏阳已经死了！！”<br/>薇儿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眼前一阵眩晕，双手紧紧地抱着头，周围的景色快速旋转了起来，她几乎无法再继续站立了。<br/>薇儿胸前的照片飘落了下来，正面，是红蔷薇的照片，背面，是自己的照片！<br/>“被红蔷薇照片附上的人，并不是被害者……”薇儿喃喃地说，脑海中快速流过了许多画面。<br/>她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庄苏阳的时候，她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br/>她想起来了，在五爷爷家的时候，五爷爷只递给自己一杯水<br/>她想起来了，从来没有任何人和庄苏阳说过话，除了她自己<br/>——“别怕，梦不都是反的吗”<br/>——“不过你不要怕，鬼是不能直接伤害人的，它只能用它的意志去影响另外一个人，去借刀杀人”<br/>——“这个女人的鬼魂总是会附在一个人的身上，控制着一个人去杀掉另外一个人，无论是被控制的人还是被杀的人，都是我们的亲人”<br/>张永刚继续摇晃着薇儿的肩膀，大声说：“什么鬼，哪里来的鬼，谁被上身了！也许这是真的！”<br/>薇儿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接收来自外界的信息了，电影一般的画面继续在脑海中闪过。<br/> “说话，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张永刚大声说。<br/>薇儿仍然听不见张永刚的话，因为她又听到了吃吃的声音，母亲的头颅又变成了红蔷薇的样子，诡异的笑容直彻心扉。<br/>那颗头颅笑着，吃吃地说：“现在，你明白了吗，到底谁才是红蔷薇？”<br/>“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过后，张永刚看到薇儿重重地倒在地上，美丽的眸子永远地停止了闪动，那一刻对于她来说，是无尽的永恒……<br/>张永刚伸出手在薇儿的鼻孔那试探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可怜的女孩。”<br/>身后的警察同样表情肃穆，说：“我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极大的不甘和愤怒。”<br/>张永刚用手轻轻地将薇儿的眼睛抚上，说：“我在她的家里发现了她父亲的尸体，他母亲似乎知道这一切，一直在庇护着她，也让我们走了很多弯路。陈锦是第二受害人，李守义夫妇是第三受害人。”<br/>张永刚看了一眼薇儿脖子上的勒痕，说：“李守义进行了反抗，看起来他几乎成功了。”<br/>“她为什么要杀死这些人呢，这可都是她的亲人。”<br/>张永刚看了一眼那被刨开的坟墓说：“我查过，庄苏阳是她小时候最好的朋友，但有一年冬天，她们两个在冰冻的湖面上走的时候，庄苏阳掉进水里淹死了。单她却坚持说一直和庄苏阳在一起。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了，或许，真有被鬼上身这样的一种说法。”<br/>张永刚看到地面上的照片，正面，是一个鼻梁高挺的女人，面向凶恶，眼神让人忍不住发抖。背面，则是薇儿的照片，但此时薇儿的脸，看起来竟然有些像正面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了，张永刚不清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br/>张永刚把照片揣在怀里，心中满是异样的感觉。<br/><br/>(2009年11月15日 22:30)]]></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95</link>
			<title><![CDATA[红蔷薇(10)]]></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10:2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95</guid>
		<description><![CDATA[十、&#160;&#160;&#160;&#160;劈棺<br/>母亲的脸色阴沉，虽然面目还是本来的面目，但在薇儿看起来，却是无比的陌生。母亲冷冷地盯着薇儿，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br/>“你不能软弱下去了！”庄苏阳对着薇儿说。<br/>薇儿同样用冰冷的话语回答着母亲：“红蔷薇，我知道是你，赶快从我妈的身体里滚出来，还有，放了我爸爸！”<br/>“你在说什么？！”母亲变色道。<br/>“不要再装下去了，”薇儿大喊着指着地上散落的照片说：“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害死了这么多人，你不觉得愧疚吗！”<br/>母亲看了看地上的照片，红蔷薇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自己，整个人摇晃着后退了几步，几乎要栽倒在地上。薇儿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的视线模糊了起来，耳边充斥着各种哭喊的声音。与此同时，她发现母亲的面目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眼睛快速地干瘪起来，鼻梁不自然地挺起，整个脸都腐烂了，腐肉一块一快地脱落下来，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不一会，整个下巴都腐烂脱落了，嘴角裂出诡异的微笑。<br/>“红蔷薇出现了！”庄苏阳大叫道。<br/>母亲没有下巴的嘴在努力张合着，摇摇晃晃地朝薇儿扑过来，那双干枯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薇儿的胳膊，巨大的力量把薇儿推靠在桌子上动弹不得。薇儿感受到了那天晚上在海边所感受到的那种力道，那种绝非通常女人能使用的力道。尽管薇儿奋力去掰那干枯的手，但却没有起到任何积极的作用。薇儿顾不得那么多了，张开嘴就向那干枯的胳膊上咬去。<br/>变异了的母亲用没有下巴的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那双手松开了薇儿的胳膊，这一次却直接掐到了她的脖子。<br/>这是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感觉，薇儿停止了挣扎，双手再一次在身边摸索开来，希望能再一次幸运地找到硬物来做最后一次反击。幸运女神又一次眷顾了她，这一次薇儿摸到了桌子上的花瓶。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抓牢花瓶，庄苏阳却抢先一步抓起了花瓶，只听啪地一声响，花瓶粉碎，变异了的母亲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咧开的嘴角仍然透露着微笑。<br/>庄苏阳拉起了薇儿，屋子里的光线却更加暗淡了，变异的母亲趴在地上，而身边那些散落的照片却如同有了生命一样自行跳动起来。庄苏阳把薇儿拉到身后，举起手枪瞄准着那些跳动的照片。<br/>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薇儿看到有一个影子从某张照片里面飞了出来，直奔自己而来。在影子马上要穿透自己身体的时候，她看清了这个影子的真实面貌，那高耸的鼻梁，裂开的嘴角，正是红蔷薇！她的灵魂从某张照片中飞了出来，正狞笑着想要穿透薇儿的身体。<br/>“躲开！”庄苏阳大叫了一声，一发子弹穿透了那个鬼魂，红蔷薇的鬼魂惨叫了一声飞散开来，在小木屋的天花板上盘旋了一会儿，却再一次凝聚了起来。<br/>飞离鬼魂的照片上面，只留下本身那个人的印象，而背面红蔷薇的印象却消失了，变成了一片空白。<br/>更多的鬼魂从其他照片中飞了出来，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红蔷薇鬼混的残片！<br/>庄苏阳毫不迟疑地举枪便射，这些鬼魂虽然都在试图冲进薇儿的身体，但都被子弹打散了。被打散了的灵魂并没有死去，它们很快就重聚了，无数张恐怖的脸在天花板上漂浮着，盘旋着，冷冷地盯着下面的两个女孩。<br/>只是过了十几秒钟，那些鬼魂再一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它们加速了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在转速达到顶峰的时候，竟像一根利刃一样直插入趴在地上的母亲的后背，母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br/>“还犹豫什么，快跑吧！”庄苏阳看着在那发呆的薇儿，拉起了她的手直向小木屋的门外跑去。<br/>薇儿捡起了刚才用过的那把菜刀，跟着庄苏阳向外跑去。<br/>就在即将跑出大门的时候，变异的母亲突然睁开了干瘪的眼睛，干枯的手爪竟然抓住了薇儿的脚踝，薇儿一下子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庄苏阳再一次举起了枪，随着几声空空的声音，她明白枪的子弹已经被打完了。<br/>薇儿挣扎着向前方趴去，躺在地上的母亲死死地抓住薇儿的脚踝，跟着被拽出了门。薇儿使劲地踢着这只手，但它抓得太紧了，怎么踢也无济于事。她终于狠了狠心，不再挣扎着向前爬行，而是直接坐了起来，手起刀落，看到了母亲的手臂上。<br/>干枯的手臂并没有流出鲜血，刀子像砍到木柴上一样，竟然很难拔回来。变异的母亲凄厉地叫着，终于松开了薇儿的脚踝。<br/>庄苏阳扶起了薇儿，薇儿的脚疼得要命，只好借助庄苏阳的力量一瘸一拐地慢慢逃离这座木屋。<br/>“薇儿……”身后传来了母亲的呼唤声，那声音异常温和，就像是年轻的母亲在召唤自己家的孩子回家吃饭一样，洋溢着母性的光辉。然而，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刺耳。<br/>薇儿忍不住转头看了一样破旧的木屋，母亲竟然缓缓地爬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块干枯的木柴，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异常吃力。她艰难地扭转了透露，干瘪的眼睛直盯着薇儿逃去的方向。<br/>在那么一瞬间，薇儿的目光和母亲的目光对上了，薇儿感到一阵战栗！<br/>“薇儿……”母亲开始缓缓地向薇儿逃离的方向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要从裂开的嘴中吐出这样的几个字：“薇儿……”<br/>薇儿和庄苏阳快速地离开木屋，林子里已经起了大雾，母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雾之中，但那温和的声音却时不时地传过来：“薇儿……薇儿……”<br/>整个树林中弥漫着无法形容的大雾，薇儿和庄苏阳紧紧地拉着对方的手，如果此时她们分开了，哪怕只有1米的距离，恐怕就再也无法找到对方了。这片满是腥红色的雾气散发着腐败和死亡的气味，母亲的声音时远时近，不过看起来连她也没有办法透过大雾来找到这两个女孩。<br/>薇儿和庄苏阳漫无目标地乱跑着，心中满是绝望，她们已经完全找不到来时的路了，直觉上自己似乎已经跑到了山的更深处，她们看不到未来，而母亲的声音这一次却是越来越近了。<br/>雾气愈发浓了起来，眼前只是一片暗紫色，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连脚下的草木都看不见了。薇儿觉得自己似乎是陷入了一片虚无的世界中，分不清天，分不清地，整个人好像漂浮在半空中，整个地面都给人一种不真实感，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办法找到任何平衡的支撑点。<br/>两个女孩完全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在向前跑去，心中完全没有任何，哪怕是飘渺的希望。<br/>薇儿的脚疼痛难忍，在一阵钻心的剧痛之后，她摔倒了，连带着庄苏阳也一起摔了下来。雾气实在是太大了，薇儿几乎看不见庄苏阳的脸，只听见一声关切的声音传过来，说：“薇儿你怎么样了。”<br/>薇儿挣扎着要爬起来，然而，她却突然发现自己正倒在一座孤坟的旁边。一个毫不起眼的股坟，如果不是无意中碰到，那么恐怕不会有人能找到这个地方。<br/>低矮的孤坟的前面立着一块简陋的木制墓碑，上面简简单单地写着几个字：“红蔷薇之墓”<br/>看来李家下葬红蔷薇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承认她是李家的媳妇。<br/>“原来她的墓在这里！”庄苏阳叫道。<br/>悲伤，恐惧和无助在此时此刻完全转化成了愤怒，薇儿半跪在地上，竟然用手去挖坟上的泥土。<br/>庄苏阳叫道：“薇儿你干吗，你这样可救不了自己，咱们还是快逃吧，你妈妈很快就追过来了！”<br/>“放开我！”薇儿甩开了庄苏阳的手，继续挖着坟：“我和她拼了！”<br/>庄苏阳顿了顿，也不说一句话，也开始用双手去挖坟上的泥土。<br/>两个近乎疯狂的女孩用流着血的双手猛烈地挖着坟上的泥土，到最后挖出的泥土已经非常粘稠，不知道是泥土潮湿的原因还是它们压根就是被从手指甲上流出来的血搅拌在一起而造成的。<br/>不一会的功夫，两个女孩真的挖开了这座坟，保存完好的棺材出现在薇儿的面前。<br/>薇儿没有说一句话，提起了菜刀就朝棺材上砍去，一下，两下……就这样一刀一刀地看下去。棺木虽然还算保存完好，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木质始终是腐烂得不成样子，很快，棺材就被劈开了。<br/>半个世纪过去了，红蔷薇的尸体被泡在暗红色的液体中，竟然没有完全腐烂。身体诡异地扭曲着，稀疏的头发下是发黑的头皮，面部的肌肉已经干枯殆尽，没有下巴的嘴中满是森然的牙齿，莫名的虫子在嘴中爬来爬去，穿梭于牙齿之间。<br/>深陷的眼窝中，那干枯的眼睛竟然也没有腐烂，直直地盯着薇儿/<br/>“没想到吧！”薇儿狂笑着跳进棺材，整个双脚都被泡在棺液之中，她疯狂地挥舞着菜刀，狠狠地砍在尸体上面，这具陈年尸体实在是太坚韧了，薇儿用尽力气想要砍下她的头颅，但却怎么也砍不下来。<br/>就在头颅终于要被砍下身体的时候，红蔷薇的尸体竟然一跃而起，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薇儿，耸拉着的头歪向一边，喉咙里发出了吃吃的笑声。<br/>“苏阳，帮我！”薇儿大叫着，但浓雾里却始终不见庄苏阳的影子。<br/>“薇儿……薇儿……”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浓雾中逐渐显露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这身影近了，又近了。是母亲，但那张脸，却完完全全是属于红蔷薇的。<br/>母亲蹒跚地走过来，被薇儿一刀砍伤的手几乎马上就要断掉了，看到薇儿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更加诡异的笑容，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如蛇一般快速向薇儿爬过来，再一次抓住了薇儿的脚踝。<br/>现在薇儿整个人都被红蔷薇和她的化身控制住了，她们同时发出了吃吃的笑声，薇儿觉得自己就快被撕裂了。<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94</link>
			<title><![CDATA[红蔷薇(9)]]></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09:54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94</guid>
		<description><![CDATA[九、&#160;&#160;&#160;&#160;深山鬼影<br/>任何人都不能否认这个村庄景色的迷人。沿着村庄的出口，经过了长长的四周满是树木的石土路就可以到达海边，渔民们通常开着老旧的车子在天色微亮的时候赶到海边，那里整齐地停泊着他们的渔船。<br/>而村庄的后面，则是由茂密植被覆盖着的群山。在这样的丘陵地带，那些或许不能被称之为“山”，或许管它们叫山丘更适合些。这些不太高的山丘连绵一片，满山都是深秋的味道，那是一片一片深深的黄色。<br/>摩托车载着庄苏阳和薇儿尽其所能到达了能够到达的极限，直到再也无路可走了为止。<br/>庄苏阳说：“看来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能步行了。”<br/>“你准备把车子就这样扔在这儿？”薇儿说。<br/>“都什么时候了，一辆车算什么。”庄苏阳说。<br/>薇儿从车子上跳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比新鲜的空气沁人肺腑，让她紧张的情绪大大缓解。<br/>林子中很安静，除了隐隐约约的鸟叫和小动物急促的脚步声之外，几乎再没有任何声音。薇儿看着秋叶一片片地从树上飘落，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轻轻地落在满是树叶的地面上。由于树叶的堆积，地面上软绵绵的，踩上去很舒服。天色已经阴沉了下来，不过薇儿相信即使阳光充足，树林中也不会有太多的阳光直射，因为这里的空气太潮湿了，但却暖暖的，感觉不出什么阴冷的气息来。<br/>“没有路了，你确信能找到那个木屋？”<br/>“按照昨天晚上五爷爷所说的方向走，应该不会出错。”薇儿说。<br/>“进了山，当你再没有路可以走的时候，会看到一棵古怪的歪脖树，顺着这个方向走，你能看到更多的歪脖树。这些树是当年他们两个栽的，而且还修了一条土路，不过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了。那些树是在红蔷薇死后，才慢慢变成这个样子的……”五爷爷的话在薇儿的脑海中浮现着，好像他本人此时就站在这里一样。<br/>薇儿左右看了看，果然，在众多直挺着的大树之间，有那么一棵不起眼的树，树干像是被扭断了的脖子，古怪的扭曲着。<br/>“就是这棵树了。”<br/>庄苏阳走了过去，仔细地观察起这棵树来，说：“古怪，真是古怪。”<br/>薇儿在树根的地方发现了一块光滑的石头，虽然经历了数十年的风雨，但还是能够看清，石头上写了一些字。那是古老的繁体字，上面写着：“与薇儿共植此树，为天地所证！”<br/>“薇儿……”薇儿轻声叫了起来，她虽然知道红蔷薇也可能被这样叫，但心里面还是一震。<br/>庄苏阳也发现了这些字，皱着眉头说：“他们当年可是真心相爱啊，谁能想到后来变成了这个样子。”<br/>“世界上本就没有永恒的爱情，对吗？”薇儿说。<br/>“也许吧。”庄苏阳抬起了头，她在前面发现了更多的歪脖树，说“这些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似乎也在同情她的不幸。不过，本来红蔷薇还是值得同情的，但变成了这个样子，终究还是从被害人蜕变成了一个恶魔。”<br/>歪脖树像列队的士兵一样分成两排立在那里，中间杂草丛生，足有多半米高，像薇儿这样娇小的女孩子整个人都要被淹没在草海中了。不过让人欣慰的是，正因为这曾经是一条人为修成的土路，才会如此平整地长出这么多的杂草，这也说明她们走对方向了。<br/>“等一下！”庄苏阳惊叫着听了下来。<br/>“怎么了？”薇儿问。<br/>“草里面好像有东西。”庄苏阳表情紧张，说：“你别动。”<br/>庄苏阳掏出了手枪端在胸前，像一只警觉的猫一样停在那里移动不动，但薇儿明显能感觉的到她正在用敏锐的感觉去捕捉来自草丛中任何异常的气息。<br/>突然，庄苏阳冲了出去，几乎用难以想象的速度拨开了其中一棵歪脖树下面的荒草，一个黑色的影子正趴在地上，飞快地爬行着离开了庄苏阳的视线。<br/>“这是什么东西，爬得那么快。”庄苏阳遗憾地把手枪收了回去。<br/>薇儿突然想起在昨晚的梦中，那个在海滩上快速爬行的东西，一种心慌的感觉。<br/>她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其实到现在为止这片树林没什么太异常的地方，但感觉不太好，似乎，太安静了，总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一样。”<br/>庄苏阳说：“我也感觉到了，好像自从我们踏进这片荒草中，这种感觉一下子就变得非常强烈了。”<br/>的确，那是一种巨大的压抑感，她们每往前走一步，这种压抑感就更强烈一些，压抑中还带有一丝悲伤，让人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br/>两个女孩子手拉着手，在这片荒草中艰难的前行，如果不是互相鼓励，恐怕谁也不能坚持到看到那个木屋的时刻。<br/>天色更加阴暗了，那个残破的木屋也终于出现在她们面前了。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个粗糙的大门，她们绝对不会认出这个木屋来，因为它几乎被草木淹没了。<br/>只是很小的纯木制结构的屋子，不太大的院子里同样长满了杂草，几棵歪脖树被种在院子里，这些曾经对美化木屋周围环境起到重要作用的树木，此时却显得格外诡异。几十年没人照料的爬山虎疯狂地生长着，沿着木屋的外墙攀爬着，把木屋盖了个严严实实，让人几乎看不出这原来是座房子。<br/>薇儿只是轻轻地一推，两扇破旧的木门轰然倒掉，扬起了屋内的片片灰尘。屋内满是腐臭的味道，阴暗得几乎看不见什么东西，只有微弱的光线从被爬山虎遮盖的缝隙中透射进来。每走一步，地上的木板乃至整个屋子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薇儿觉得整个屋子有一种马上要塌掉了的感觉。<br/>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只是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些灶具，上面落的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尘。几只硕大的老鼠完全不顾忌薇儿的存在，贪婪地在桌子上跑来跑去，妄图找到些可以吃的东西。<br/>那个淹死红蔷薇的大水缸早已被搬走，但薇儿还是能判断出水缸的位置，它就在靠近灶台的位置，那片空地上。<br/>“真是甜蜜的小窝啊，”庄苏阳说：“但后来就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样孤独的熬过这一个一个的晚上的。”<br/>薇儿走近那张简陋的桌子，上面被灰尘盖得满满的，只有一些杂乱的老鼠脚印。她轻轻吹开那些陈年已久的灰尘希望能从中得到些有用的线索，但这个平淡无奇的桌子实在是不能够提供更多的线索了。<br/>“薇儿你看！”庄苏阳指着薇儿背后的一面墙说：“这些照片上面竟然都没有灰尘！”<br/>薇儿转过头去看那墙上的照片，一些照片被杂乱地贴在一张白纸上，被一个简陋的大相框保护着，死死地钉在墙上。薇儿观察了这些照片，有的很古老，有的却是近期的产物，绝对是在红蔷薇死后才拍摄的。她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回忆起五爷爷口中所说的那些被红蔷薇害死的人，以及自己小时候所死去的亲人，似乎每个人都能和照片上的人对应上。<br/>庄苏阳警觉地说：“有些照片显然是现代的产物，而且这个相框一尘不染，被擦拭得很干净，是不是可以说直到现在为止，还有人经常进入这个小屋，维护这个相框呢？”<br/>薇儿的声音带有一丝哽咽：“这些都是我的亲人。”<br/>“你是说，被红蔷薇害死的人的照片，都会出现在这个相框里？！”庄苏阳说。<br/>薇儿在相框的左下角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儒雅的面庞，温和的眼神，那不正是自己的父亲吗？<br/>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发了疯似的冲到墙边，使劲地往外拽那个相框。<br/>庄苏阳有些着急了，说：“轻点，像我说的，红蔷薇或她的化身还是经常会回来的，小心被她听见。”<br/>薇儿并不理会庄苏阳，那相框终于被拽了出来，啪地一声从墙壁上脱落，薇儿被晃了一下几乎撞到了后面的桌子，整个木屋中再次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仿佛马上就要塌掉似的。<br/>相框掉在了地上，这个破烂的木制相框被摔得粉身碎骨，老旧的照片们被冲击力反弹了起来，又如落叶一样缓缓地飘落在地面上。同时，薇儿和庄苏阳同时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声音，像是哭声，来自天际的，许多人的哭声。这声音充斥着整个木屋，让人毛骨悚然。<br/>薇儿的眼眶红红的，但并没有泪水流出来，她木讷地趴在地板上翻动着那张些东西，希望能找到父亲的照片。<br/>庄苏阳突然惊叫了一声，说：“李蔷薇，你看照片的背面！”<br/>薇儿终于找到了父亲的照片，在庄苏阳的指引下，她把照片翻了过来。照片的背面贴着另外一张照片！那是个丑陋的女人，高耸的鼻梁，腐烂的下巴，咧开的嘴角中有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从那干瘪的眼睛里面，竟然可以看出一种犀利的眼神。那不正是红蔷薇吗？<br/>她微笑着，微笑着。<br/>薇儿大叫一声，把照片扔到了地上，接而说：“我明白了！”<br/>她来到木屋那个摆满厨具的地方，捡到了一把不算锈得太厉害的菜刀，对着从自己怀中拿出来的小相框的接合处就砍了起来。<br/>那相框几乎是一整块南洋红木雕琢出来的，这个“硬极了”的东西即使是最脆弱的结合部也足以让薇儿的每一刀都收效甚微。她不觉得累，即使锈迹斑斑的刀柄已经磨破了她的手，血水直沿着刀留下来，她也没有感觉出来。这一刻她已经有些疯狂了，就好像这样做能救出自己的父亲一样。<br/>庄苏阳在一边看着薇儿，没有说一句话。<br/>就这样一直砍了多半个小时，红木相框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它彻底断裂了，而那里面夹着的相片也掉了出来。薇儿翻过那相片，后面贴着竟然是自己，那是自己大学时候的照片，在刚回家的那天晚上，这相片并没有出现在相册里，竟然一直夹在这丑陋女人照片的后面！<br/>薇儿一阵颤抖，说：“果然，下一个果然是我。”<br/>“难道红蔷薇是通过这种方式锁定被害人的？”庄苏阳说，“那么这件事一定是被她上身的人来做的了。”<br/>“我回家那天，发现我的照片不见了。”薇儿说。<br/>“看来真是你妈妈做的了。”<br/>她们没有意识到，薇儿的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93</link>
			<title><![CDATA[红蔷薇(8)]]></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09:22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93</guid>
		<description><![CDATA[八、&#160;&#160;&#160;&#160;呼唤<br/>吧嗒……吧嗒……<br/>薇儿猛地睁开了眼睛，好像有一滴水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一阵颤抖的感觉从头皮头一直延伸到脚趾上。外面的风已经停了，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一切都仿佛凝滞住了一样。如果不是耳边出来庄苏阳均匀的呼吸声，她真以为自己是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未知空间中了。<br/>水滴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薇儿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感觉到有个湿漉漉的人正站在附近，用阴森的眼光看着自己。<br/>一股莫大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薇儿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水滴滴在自己的头上，胸口，腰部……仿佛这个湿漉漉的东西正漂在自己的正上方，缓缓地移动着，审视着每一个部位。<br/>薇儿浑身颤抖了起来，然而那种无形的压力却开始原理她了。吧嗒吧嗒的水滴声逐渐移到了地上，随之传来了缓慢的开门声，咯吱咯吱……<br/>薇儿听到那水滴声已经移动到了厨房，又是一声缓慢的开门声，那声音竟然来到了五爷爷的房间，随即沉静了下来。<br/>仅仅过了1秒钟，母亲的声音却从五爷爷的房间传了出来：“薇儿，快来救我……”<br/>和这几天母亲那阴沉而毫无生气的声音相比，这次的声音毫无疑问是从一个有感情的人的嘴里面传出来的。<br/>母亲为什么会在五爷爷的房间，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家里的那个母亲又是谁？<br/>薇儿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但那声音这次却更加清晰了，这绝不是幻觉。<br/>她推了推身边的庄苏阳，这个女警察在今天晚上却失去了往日的警觉，睡得死死的，怎么推也醒不过来。<br/>薇儿最终还是爬了起来，摸索着墙边的拉线开关，喀嚓一声，灯没有亮。<br/>五爷爷房间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虚弱地喊了起来：“薇儿，薇儿……”<br/>薇儿拿出了庄苏阳的警用手电筒，还好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坏掉，它还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借助这微弱的光，薇儿看到了地上果然有湿漉漉的痕迹，像是一个湿的袋子被人拖着走一样，在地上划出了湿湿的长条。<br/>这和薇儿在地下室中看到的东西一样。<br/>这湿痕一直通到厨房，在五爷爷的门前拐了一下，直进入五爷爷的房间。<br/>薇儿在五爷爷虚掩着的门前颤抖着，几天前父亲仰卧在房间中的惨状如电影一般飞速地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生怕再一次大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五爷爷和五奶奶冰冷而发臭的尸体。<br/>薇儿用左手慢慢地把虚掩着的门推开，手电筒的光线照向五爷爷房间的地面，上面并没有任何人或尸体。<br/>“妈妈，五爷爷……”薇儿轻声呼唤着。<br/>“薇儿……”那声音喊着。<br/>手电筒的光芒有些颤抖，房间里满是薇儿急促的呼吸声。她拿着手电筒在房间里面扫了几个来回，没有母亲，五爷爷和五奶奶也不在火炕上，老人家盖的被子被掀开了，里面的人好像刚刚离开。<br/>“薇儿……”窗外，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br/>薇儿猛地转过头，把手电筒的光柱对准了窗户，一个人影正站在院子外面，双手扶着窗户，阴阴地朝薇儿看过来。薇儿看不清那个人影的面部，好像是有一层黑色的雾气笼罩在上面，但从体型上来看，那绝对是自己的母亲。<br/>“妈妈！”薇儿叫道，她确信这个才是自己真正的母亲。<br/>“薇儿……”人影又叫了她一声。<br/>薇儿夺门而出，当她来到院子里的时候，窗外却根本没有人。<br/>那声音在更远的地方呼喊着她，薇儿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br/>晚秋，外面虽然没有风，但还是有一种阴冷的感觉。薇儿没有穿更多的衣服，只是披了一件外衣就跟了出去。没有月亮的晚上，外面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薇儿凭借着手电筒的光芒摸索着前行想要跟上那个声音，但无论自己走的多块，却始终无法靠近那个声音。<br/>一阵阵略带腥味的微风吹到她的脸上，痒痒的，薇儿知道自己已经走到海边了。海边虽然有些风，但还是几乎听不到任何海浪的声音。薇儿用手电筒向大海的深处照去，那是一望无际的海面，那点微弱的光芒被海面的黑暗无情地吞噬了，看到的只是不远处反射着微弱波光的海水。<br/>毕竟不是旅游用的海滩，上面怪石嶙峋，在手电筒光线的照射下，如同一张张恐怖的人脸，向薇儿吃吃地笑着。<br/>薇儿努力不让自己去看那些石头，而只是侧着耳朵去听那来自远方的呼唤声，那声音虚无缥缈，仿佛并不是出自这个世界，但却能清晰地听见这两个字：“薇儿……”<br/>薇儿定了定神，再一次辨别了这个声音的方向，这一次似乎就来自不远处。而现在即使薇儿寻着声音去靠近它，它也不再跳到更远的地方来呼唤她了，那声音越来越响亮清晰。然而，当薇儿终于找到了声音的出处——那个靠近海边，由几块大礁石拼成的山洞的时候，那声音却停下来了。<br/>薇儿看到了一个人影躺在洞外，那正是五爷爷，只是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沧桑气息的老人，此刻却是一脸的青紫色，眼球和舌头吐在外面，嘴角不自然地上扬着，那是种诡异的微笑。<br/>尸体已经僵硬了，老迈的胳膊高高地悬在半空中，似乎要抓着什么，随着生命的终止，那胳膊已经永远被定格在那一瞬间。<br/>薇儿大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后脚的礁石却将她拌倒了，在倒地的一瞬间，手电筒的光线射到了正前方的山洞中，那里面还有两个人影。在地上躺着的，毫无疑问是五奶奶，而此刻正坐在五奶奶身上，用如枯枝一般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五奶奶的，却是自己的母亲！<br/>母亲感受到了手电筒的光线，头部开始缓缓地转动，有一种脖子生锈了的感觉，和湖面上的父亲一样。这一次，母亲的头同样是转动了一百八十度，那高耸的鼻梁，尖瘦的脸，裂开的下巴带着诡异的笑。母亲竟然长了一张照片里女人的那张脸！<br/>女人放下了五奶奶的尸体，整个身体软绵绵的，好像没有骨头一般，整个人伏在地上，手脚的关节被扭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竟然快速向薇儿爬过来。<br/>薇儿感到双腿发软，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只是哆嗦着用双手撑着身体向后挪了一点。<br/>而那女人却已经飞扑到薇儿的身上，歪着头，毫无生气的眼睛盯着她，一脸诡异的笑容。<br/>一股恶臭的气息涌了过来，薇儿想大叫却叫不出声音来，她的脖子已经被紧紧地掐住了。<br/>薇儿无法从那双干枯的手臂中感受到任何“人”的气息，相反的，那手却如铁树枝一般坚硬，这个毫无表情——不，这个露出不自然微笑的女人用如枯树一样的手死死地掐着薇儿，任凭她怎么挣扎也不肯松开半毫。<br/>薇儿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她放弃了挣扎，但不愿意接受自己就这样被红蔷薇掐死的事实。薇儿用最后一点力气在沙滩上摸索中，终于找到了一块怪石，猛地向那个女人腐烂的头部砸去。<br/>薇儿猛地睁开了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身上都是冷汗。<br/>她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脚，并没有脏掉的痕迹，看来只是个梦。<br/>庄苏阳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说：“怎么了，做噩梦了？”<br/>“嗯，我做了一个梦，那个女人把我指引到沙滩上，我看到她杀了五爷爷和五奶奶，然后就向我爬过来了。”薇儿说着，还是有些后怕。<br/>“别怕，梦不都是反的吗。”<br/>“都是在自我安慰自己。”薇儿苦笑道。<br/>然而，庄苏阳的脸色却突然变得铁青无比，说：“你别动！”<br/>“怎么了？”薇儿有些紧张。<br/>庄苏阳跳到了地上，从桌子那里取来了一个镜子递给了薇儿说：“你看看你的脖子！”<br/>薇儿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有数条暗紫色的掐痕！<br/>她瘫倒在火炕上，镜子从手中滑了下来。<br/>庄苏阳说：“一定是掐的，这不可能，谁昨天晚上进咱屋掐的你？我怎么不知道！”<br/>薇儿突然想起了五爷爷和五奶奶，她猛地站起来直奔五爷爷的房间而去。<br/>庄苏阳虽然还在云里雾里，但也紧跟着薇儿走了进去。<br/>五爷爷的房间里没有人，床上的被褥被掀开，看起来是里面的人自然掀开被子离开这里的。<br/>父亲，陈姨，还有昨天晚上的梦一一浮现在薇儿的脑海中。<br/>“他们上哪儿了？”庄苏阳问。<br/>“我知道他们在哪，他们在海边，那个山洞里。”薇儿像丧失了灵魂一样，呆呆地说，“我们得到海边去救他们，报警。”<br/>“别傻了！”庄苏阳快速地说，“他们一定是死了，没救了，红蔷薇不会放过每个人的。你要报警是吗，你本来已经是被警方控制的人，现在你偷偷跑到这里，又死了一个人，谁会相信你！没有人会听你的！”<br/>“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去和她斗吗，凭什么和她斗？！”<br/>“你总是这么软弱，”庄苏阳说，“从小到大都是”<br/>“即使我们想到办法了又怎么样，有谁会相信是我的妈妈被鬼附了身，到处杀人吗。”薇儿大叫道。<br/>庄苏阳吸了一口凉气，说：“这么说，你妈妈已经完全被占据了，现在你五爷爷死了，下一个目标毫无疑问就是你了，我们必须想办法。”<br/>“去那座小木屋……”薇儿平静地说。<br/>“对，即使我们暂时还没有办法，但我不相信这件事会就这样永无止境的恶化下去。”庄苏阳说，“我们必须赶时间，到那个小木屋里面去，想想能不能再找到些线索，想些办法。赶在红蔷薇之前。”<br/>薇儿拉起了庄苏阳的手说：“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br/>“谁让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呢。”庄苏阳笑着说。<br/>……………………<br/>沙滩上，张永刚在那个山洞内发现了这两具死状古怪的尸体和一些如同蛇爬行过的湿漉漉的痕迹，他的眉头几乎紧皱在一块了。<br/>身旁的小警察说：“太可怕了，人怎么能这样死去呢。”<br/>张永刚并没有说话。这几天他对案件进行了仔细的侦查，不可思议的地方越来越多，一切似乎都表明事情的确和某种无法解释的东西有关。他一直在试图整理着杂乱的思绪。<br/>“或许真的有鬼。”张永刚说，“我想我错怪那个女孩了，事情不是我们猜想得那样。”<br/>“那是什么？”<br/>张永刚深沉地看着远方的大海，片刻之后，说：“走，我们进山，找她们去。”<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92</link>
			<title><![CDATA[红蔷薇(7)]]></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08:40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92</guid>
		<description><![CDATA[七、&#160;&#160;&#160;&#160;红蔷薇<br/>李守义说：“我们家是书香门第，而且并不属于这里，如果不是二十年前的那场乱事，我们家恐怕也不至于堕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当然，相比六十年前的那场灾难，这真的不算什么。这一切都是从你爷爷从水里救起红蔷薇开始的。<br/>红蔷薇的来历，其实谁也不知道。你爷爷从学校下班回家的时候听到了呼救声，顺着呼救声走了几里路才发现一个女人在水里面挣扎，把她给救出来的。<br/>这个女孩好像是失忆了，记不起来自己是谁，来自哪里，甚至连怎么落的水都不清楚。”<br/>薇儿有些吃惊，说：“她的呼救声怎么能传那么远？”<br/>李守义摇了摇头说：“如果你爷爷能发觉这个女孩的古怪，恐怕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当你爷爷把女孩带回家的时候，连我这个小孩子都能看出来，这个女孩实在是太美丽了。因为这个女孩很可怜，在那个年代，如果放任她不管，这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女孩本根没有办法生存。那个时候咱家的家境还算不错，也就暂时收留了她。我的妈妈，也就是你的太奶奶从一开始就是极力反对这个女孩呆在咱们家里的，但你知道，咱们家的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善良。尽管不喜欢她，觉得她不吉利，但还是收留了她。<br/>后来，慢慢的你爷爷竟然和她产生了感情。这段感情本来是很隐蔽的，但终究还是被你太奶奶发现了。<br/>你太奶奶大怒，这一次无论你爷爷怎样恳求都不能改变她的决心，她认为是这个狐狸精迷住了自己的大儿子，这种事情是绝不可以发生的。<br/>但你爷爷很固执，竟然带着她离家出走了，就像你们小女孩爱看的那些电视剧一样，两个人私奔了，这一走，就是一年。<br/>后来我长大了些后，听你爷爷说，离开的一年，是他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他和红蔷薇逃进了深山，在山里面建起了木屋，过起了与世隔绝的快乐生活。那段时间他们天天缠绵在一起，不去想任何事情，只想着能和对方在一起，就像天上的神仙一样。”<br/>“红蔷薇……”庄苏阳说，“红蔷薇代表永远也不能得到的爱，那么……”<br/>“后来他们还是被你太奶奶找到了，”李守义说，“一年没见自己的儿子，她已经不去恨红蔷薇了，相反，她看到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竟然允许你爷爷把她娶回家。”<br/>薇儿觉得事情不会这样简单的结束。<br/>“但你太奶奶对红蔷薇始终是有成见的，在一起生活后，她们的矛盾越来越深，而红蔷薇却一直没有怀孕，这让你太奶奶更加恼火。在那个年代，不能生孩子的儿媳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啊。你爷爷一直都喜欢着红蔷薇，那个时候我的这个喜欢穿红衣服的嫂子虽然每天受着你太奶奶的气，但她还是每天都笑呵呵的，我不能忘记她那微笑，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我那时也是懂了点事的，知道你爷爷是支撑着她的最大动力。但是，后来却出问题了，她身上开始出现了一些可怕的变化。”<br/>“可怕的变化？”薇儿紧张起来。<br/>“不能生孩子，每天受你太奶奶的气，她都能忍受。但后来你爷爷犯了男人最容易犯的错误，结婚三年后，已经不太喜欢回家了，每天在外面鬼混。这也有可能是他在心里总是对红蔷薇的不能生育有一个疙瘩。到后来，他对红蔷薇已经远没有一开始那样热情了。而红蔷薇却变得越来越丑。”<br/>“女人老的快。”薇儿说。<br/>“不是，这种变化是惊人的，几乎每天我看到红蔷薇，她都要变得更丑一点。她的鼻梁高高的挺起——这可是典型的克夫像啊——眼睛变得越来越无神，皮肤变得越来越粗糙，头发越来越稀少，她还是每天都在笑着，但那种笑是从已经变形到有些可怕的嘴角中流露出来的。她其实根本没有笑，只是变了形的下巴看起来总是在笑。<br/>实际上，她已经变得越来越阴沉了，每天沉默寡言，思想也变得越来越偏激，变得越来越残忍，家里的动物几乎都被她丢进水中残忍的淹死。<br/>这也是一种恶性循环了。”<br/>李守义干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她越这样，你太奶奶对她就越反感，而你爷爷离她就越疏远，她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坏。她开始讨厌一切小孩，本来对我们非常好的她也开始用一种很残忍的目光看着我们，我们也开始避开她。”<br/>“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终于有一天，她已经彻底精神失常了，那一天，她把我最小的妹妹塞进了水缸里并盖上了盖子，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她就要被淹死了。”<br/>李守义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残忍的回忆让他痛苦欲绝：“我们害怕她，她就像鬼一样经常出现在我们的屋里，裂着那变形的下巴对我们阴笑，太可怕了。到最后，她已经彻底和我们家决裂了，不再对家里的任何人产生感情，而她在最后也变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太可怕了。”<br/>“后来呢？”薇儿问道。<br/>李守义长叹了口气说：“后来我们最终抛弃了她，她像个恶鬼一样在大门外整整站了七天不吃不喝不睡，只是对着我们冷冷地笑着，我们以为她会赖在这不走，但第八天的时候，她消失了。我们猜想她可能是回到那个给她最幸福生活的地方，那个深山里的小木屋中，而她也的确回那里去了。”<br/>“后来呢？”薇儿重复着这句话。<br/>“你爷爷对她不再抱有任何感情，很快就把在外面的情人领了回来并成了亲，而我们也终于不用担心这个女人会在半夜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了。你爷爷的新老婆生下了一个女婴……”<br/>“为什么不是我爸爸，我难道我还有姑姑？”<br/>“你爸爸是你五十多岁的时候才有的，其中的问题一会你就知道了。”李守义说，“毕竟是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亲人，让这样一个疯女人一个人留在大山里我们总是心存愧疚。后来有一天，我们终于决定去木屋里看望那个女人，木屋里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一样，但是散发着恶臭。那恶臭来自于屋子里那个盖着盖子的水缸，我们掀开了盖子，发现……发现……”李守义停住了，满是老茧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颤抖着，接着说，“水缸里面全是水，水面上盖满了蔷薇花瓣，我们拨开花瓣，发现那个女人脱光了衣服，像蛇一样盘踞在水缸里面。真的像蛇一样，一个人是不可能这样柔软地把身体弄成这个样子的。她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恶鬼的样子，整个身体被水浸泡得肿胀，甚至有些透明，那双眼睛就那样看着我们，好像在说‘不会放过你们’一样。”<br/>“后来我们把她埋葬到更深的地方，以为这样就会没事，谁知道等着我们的是……”<br/>“是什么？”<br/>“是死，死……”李守义用颤抖的声音说：“那天晚上，我被吧嗒的水声吵醒了，走到屋外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些水迹，好像是一个湿漉漉的人从这里走过一样，一直到外面的水塘里，我看到你的姑姑，这个刚满3个月的婴儿漂在水面上，已经死了。我哭着上前去把她抱起来，回头却看到了那张恐怖的脸，这个女人正站在我背后，对我吃吃地笑。我以为我在做梦，使劲眨了眨眼睛，果然是我看错了，那并不是红蔷薇，而是我的妹妹，她浑身湿透，脸上的笑和红蔷薇一样，都是那种阴冷的笑容。妹妹醒过来后，疯了。<br/>从此以后就是无尽的死亡，家里的人一个一个地死去，无论何种死法，最终都是和水有关，而且都是被自家的人害死的。我妹妹疯掉了，最后仍然没有逃过死亡的命运，她被我弟弟掐死了，我弟弟也是一身的水。<br/>这个女人的鬼魂总是会附在一个人的身上，控制着一个人去杀掉另外一个人，无论是被控制的人还是被杀的人，都是我们的亲人，上天对我们的惩罚实在是太残忍了。”<br/>“后来这个女人被封印了？”薇儿问。<br/>“我们填平了水塘，砸碎了水缸，但仍然总是有人要湿漉漉地死去。直到有一天，我们遇到了一个道士，他做了一场法式，封印了女鬼的灵魂在这照片里，噩梦才过去。但那个道士却说，红蔷薇本不是人，而是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这样带着怨气死去，这灵魂根本是封不住的，她迟早会出来，但什么时候能出来，他也无法说清。所以你爷爷在五十岁的时候才敢生下你爸爸。但我们都知道，她早晚会出来，这一辈子啊，都是在胆战心惊中度过，这是怎样的煎熬。现在她终于来了，我想无论如何，也是个解脱。”<br/>李守义说完，眼睛望着窗外，不再说一句话了。<br/>薇儿的思绪快速跳动着，太多事情在今天得以明了了，然而，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却涌上心头，她对李守义说：“看来这一次被上身的的确是我妈了，不过五爷爷，我爸爸妈妈都不会有事了，我们都不会有事，我有预感。”<br/>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想要赶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况且，还要面对被鬼上身的母亲和张永刚那个警察，他一定发现薇儿已经不在那个小镇上了。<br/>薇儿和庄苏阳在五爷爷家吃了晚饭，尽管情绪复杂，但李守义还是给薇儿准备了相对丰盛的晚饭，但这个时候，谁也不能有心情去品尝菜肴的美味了。<br/>天色彻底黑下去的时候，薇儿和庄苏阳被安排到西边的那个房间里。老人家房子的屋内虽然满身老态龙钟的气息，但里面的那些老式座钟和桌椅还是能给薇儿一些温暖的感觉来，这些都让她回忆起了小时候。<br/>薇儿和庄苏阳挤在一个被窝里，却仍然能感受到一丝阴冷的感觉来，那是一种不易被察觉的阴冷感觉，是来自内心的。<br/>外面起风了，风在山林中游荡着穿过树叶间的缝隙，除了沙沙的声音之外还能听到一些类似于鬼哭狼嚎的声音来。虽然知道这仅仅是风声，但薇儿还是有些发抖。<br/>庄苏阳抚摸着薇儿的头发，说：“别怕，这个女人我们已经知道是谁了，总是有办法的是吗。”<br/>薇儿说：“可我们不知道怎样才能对付得了她。”<br/>“你不是有预感说我们肯定没事吗？”<br/>“那只是预感。”薇儿说。<br/>“这个女人的确挺可怜的，让我想起了一段西方的童话。”<br/>“什么童话？”<br/>庄苏阳说：“王子的花园里养了许多花，蔷薇和其他的花儿盛开着，王子精心照料着每一朵花，可他最喜欢的还是蔷薇。然而有一次，他却被晨光中的玫瑰打动了，于是他把爱投向了玫瑰，而蔷薇却开始凋零，生命也开始枯竭。王子发现了蔷薇生命的逝去，于是连忙在照顾玫瑰的时间中抽出了一些精力来照顾蔷薇，然而这一切都不能挽回蔷薇的生命，最终她还是枯死了。王子不知道，蔷薇需要的是他全心全意的爱。”<br/>薇儿皱了皱眉头说：“我已经不是懵懂的小女孩了。”<br/>“可是你不觉得童话故事里的蔷薇和这个女人很像吗？”<br/>“啊……”薇儿一惊。<br/>“童话总是能找到写源头的，人的想象力还没有到没有任何引导和提示就能创造出新事物的能力，这个蔷薇，可能是真实存在的。”<br/>“你是说，她真的不是人？”<br/>“她记不得自己是谁，记不得怎么落的水，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你的家里，她的身世本来就是个谜。”庄苏阳说，“或许是她早就看上了你的爷爷，只是耍了些手段才和你爷爷在一起的。但后来，她凋零了。”<br/>“她太可怕了”薇儿说。<br/>“唉，先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现实点吧，你没有听张永刚的话，偷偷跑出来，你就不怕他现在就找过来？”<br/>薇儿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窗外的风声中，甚至隐隐约约能听到母亲的呼喊声：“薇……儿……”<br/>“听，好像是我妈在叫我。”薇儿说。<br/>庄苏阳一下子爬了起来，竖着耳朵听了一会，说：“别一惊一乍的了，是风声而已。”<br/>她刚坐了一会就又钻进了被窝，一把抱住了薇儿，说：“呜……太冷了。”<br/>“你这个麻烦，快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薇儿使劲推着庄苏阳，这样一运动，倒是觉得没那么冷了。<br/>庄苏阳的表情严肃了下来，说：“说真的，我真觉得咱们可以从蔷薇花上打开突破口，如果她真和这个童话有关，我倒是有预感咱们或许能真的消灭她，或者是安抚她。”<br/>“不管怎么说，明天我们去那个木屋看看吧，不知道还在不在了。”<br/>“行，”庄苏阳说，“去那里或许能找到线索。先睡吧，明天差不多就会有结果了。”<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91</link>
			<title><![CDATA[红蔷薇(6)]]></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08:02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91</guid>
		<description><![CDATA[六、&#160;&#160;&#160;&#160;五爷爷<br/>那是一条笔直的油漆马路，黑色的沥青路面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玉米田。马路像一条黑色的利剑一样直刺穿了这一片金黄色的土地。庄苏阳把摩托开得飞快，薇儿在后面紧紧地抱着她，刺耳的风声呼啸地在耳边掠过，她知道已经快到自己的老家了。<br/>“我们快到了。”薇儿大声说。<br/>“我觉得你至少应该告诉下张永刚，他可不想让你跑这么远。”庄苏阳说。<br/>薇儿说：“没有时间了，我不能让爸爸妈妈出事。”<br/>庄苏阳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把油门拧到最高，摩托车的速度被她提到了极限。<br/>当摩托车慢下来的时候，眼前出出现了一大片村庄。这是薇儿的老家，父亲就出生在这里，父亲那边的近房或远房亲戚大多数都住在这里。但她却没有在这里降生，因此对这里的很多人并不熟悉。<br/>这个靠近海边的村庄处处散发着海的味道，各家各户的院子里都竖立着长长的桅杆，船只的木板配件被整齐地堆放着，街道上没有出海的妇女一边谈笑着一边织补着破碎的渔网。<br/>村子不大，平常也没什么外来人到这边，所以纷纷把惊异的目光投向了薇儿，让她觉得很不自在。<br/>摩托车缓慢地行使着，薇儿尽量不去看路边惊愕的人群，脑子里回忆着五爷爷家的位置。在薇儿很小的时候，父亲曾经领着自己到老家拜访过五爷爷，她依稀还能记得五爷爷的样子，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他还并不算老，毕竟是那一辈上最小的儿子。<br/>很多年没有和这些亲戚交往了，也没有什么有关他的消息，不过薇儿确认他现在应该还是在世上的，最坏的结果是他搬了家，甚至是搬到其他村镇上，这样找起来就比较麻烦了。<br/>薇儿终于回忆起那栋房子的位置了，在村子的最里面，大山脚下的一个房顶长着青草的老房子。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当薇儿再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那栋房子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瓦房。<br/>庄苏阳把摩托车停在院门口，和薇儿一起往院子中走去。<br/>薇儿观察了一下这座2间瓦房，看起来也有10年历史了。房子的主体是用石头砌成的，墙面上用彩色玻璃屑点缀成各种图案。从院门到家里是一条四方水泥砖块铺成的小石路，散发着强烈的80年代风格。<br/>突然，一声低沉的吼声从门后传了过来，薇儿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条黑色的恶犬张着“血盆大口”狂吠着向薇儿扑过来。<br/>薇儿吓得大叫，庄苏阳也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了几步。<br/>这条站起来足有薇儿一个半高的德国牧羊犬只扑了一半就被粗壮的铁链子牢牢地拉住了，它似乎很不甘心，在扬起两条足有薇儿胳膊粗的前腿向前抓着，在努力了几次之后，便把怒火发泄在拴着自己的铁链子上，凶猛地咬着，铁链子咯吱咯吱地响着，薇儿怀疑这铁链子几乎挨不住几口就会被生生地咬断了。<br/>“好狗，别叫，看看是谁来了。”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了出来，摸着那条狗的脑袋，轻声说。<br/>恶犬看到主人对来访者并没有什么恶意，便也不再狂吠，但双眼还是警惕的盯着薇儿，似乎随时还有再次发作的可能。<br/>薇儿看了一眼这个老人，年龄虽然不是很大，但每天出渔的辛苦生活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沧桑的痕迹。黝黑的皮肤间满是深深的皱纹，花白的的头发有些零乱，整个人显得苍老不少。<br/>老人看了一眼薇儿说：“小姑娘，你找谁。”<br/>“五爷爷是你吗，我是蔷薇。”薇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br/>李守义愣了一下，看起来他正试图从已经不太灵活的大脑中找到些许旧日的信息。迟疑了一会之后，他惊喜地笑起来，走到薇儿跟前，拉着她的手说：“是薇儿啊，都长这么大，这么漂亮了呢。”<br/>薇儿也给了五爷爷一个甜甜的微笑。<br/>李守义接着说：“你爸爸现在在做什么，怎么样了，还是写那些稿子吗？”<br/>这句话如同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扎在薇儿的心里，她感到自己的心在流血。<br/>“你怎么了？”李守义看到薇儿的脸色大变，觉察到了一些社么，老人家的生活经历决定了他们总是有着敏锐的观察力。<br/>“五爷爷，”薇儿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br/>李守义觉得事情严峻了起来，转过头对屋里面说：“素芬，倒点热水，薇儿来了。”<br/>薇儿跟着李守义走进屋子里的时候，看见五奶奶正端着暖瓶往里屋走来，和五爷爷一样，脸上满是岁月的刻痕。<br/>赵素芬拿了一只水杯，把热水倒进去递给了薇儿说：“我真是很久没见到我的乖孙女了。”<br/>薇儿并不想喝水，最近的事情使得她几乎对任何的事物丧失了兴趣。她把水杯递给了庄苏阳，对李守义说：“五爷爷，我想给您看一个人，你看看认识她吗。”<br/>说着，她把照片从怀里面取了出来。<br/>“谁，我可要好好看看。”李守义边说边从炕柜上取来了一只老花镜戴上去，接过了照片。<br/>“让我仔细看一看……”李守义的话说到这里就止住了，薇儿看到他那和蔼的笑容立刻僵到了脸上，并迅速呈现出了灰土色。然而眼前的这个老人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激动或惊恐，他长叹了一口气说：“几十年了，该来的还是来了。”<br/>五奶奶赵素芬也凑了过来，她的脸色也变了，厉声说：“我们不认识这个人，你走吧。”<br/>“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你们一定认识这个女人。”庄苏阳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对赵素芬说。<br/>“五爷五奶，求求你们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br/>“你走吧，我们真的不认识这个人。”赵素芬坚持着说。<br/>“素芬，你闭嘴！”李守义坚决的语气让赵素芬暂时平静了下来。<br/>“有些事情，你是怎么逃也逃不掉的，该来的总会来。我们活了这么久，你还想怎么样，你想让薇儿和我们一样，死得不明不白吗？”<br/>“我也会死？”薇儿问道。<br/>“孩子，有些事我不得不和你说了。”李守义说，“这关系到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现在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爸爸或妈妈出事了？”<br/>薇儿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她哭着把父亲的死和母亲的异常都告诉给了他，当然，还有陈姨的死。<br/>李守义用颤抖的手帮助薇儿抹去泪水，说：“果然还是这样。”<br/>“五爷爷，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薇儿哭着说。<br/>一向表现得比较坚强的庄苏阳此时也情绪低落，眼看也是要哭出来了。<br/>“孩子别哭，”李守义说，“这是一个诅咒，一个我们整个家族都无法逃脱的诅咒。薇儿，你可能知道一些，我们这个家族现在流传在这个世界上的血脉不是很多，你的二爷爷，二叔，四舅母，他们都是年纪轻轻就去世的，你没有觉得奇怪吗。”<br/>“我是觉得奇怪，”薇儿说，“我很小的时候就问过我爸，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人从生下来直到长大成人是很不容易的，因此要珍惜自己的生命。”<br/>“所以你爸爸是多么的爱你。”李守义说，“其实，我们家的所有人都逃不了死亡的命运。”<br/>“人从生下来直到长大成人是很不容易的，因此我们要珍惜自己的生命。”父亲的话在薇儿的耳边回响，而她却是打了一个冷颤，父亲的话竟然有这么深的寓意。<br/>薇儿一下子回忆起了许多事情，父亲对自己是那样的关爱，怕自己受到一丝伤害，难道一切都是因为这个？<br/>“我知道这些话其实不应该跟你讲，可惜你五爷爷就是这个脾气，从不愿意就这样接受自己的命运，我相信你也是这样的，对吧孩子。”李守义说。<br/>薇儿咬了咬牙，说：“对，我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命运安排。”<br/>“你真坚强，”李守义说：“照片里的女人和你的名字一样，叫蔷薇。”<br/>薇儿没有感到意外。<br/>李守义继续说：“她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美女，喜欢穿红色衣服，因此很多人都管她叫红蔷薇，那个时候，我还不满10岁……”<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90</link>
			<title><![CDATA[红蔷薇(5)]]></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06:5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90</guid>
		<description><![CDATA[五、&#160;&#160;&#160;&#160;鬼上身<br/>第二天，当薇儿再一次去找陈锦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死在了自己家的厨房里。尸体上湿漉漉的全是水，像是刚刚从水里面被打捞出来的一样。脸上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扭曲成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来，发紫的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眼睛突出，像是马上要掉出来一样。<br/>然而，却看不出来她到底是怎么死的。<br/>与父亲的死亡不同，陈锦的尸体并没有发出腥臭味，也没有腐烂。<br/>警察赶到的时候，发现薇儿呆呆地站在尸体的旁边，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br/>“你们怀疑我是凶手，我杀了她？”此时薇儿的双目已经被怒火染红了。唯一有可能告诉自己真相，从小到大都把自己当成亲女儿的陈姨就这样恐怖的死去了，现在自己却被当成了杀人凶手，她几乎暴怒了。<br/>“我们没有怀疑你，你知道的，报案的人，通常都是重点怀疑的对象，我们只是在例行公事。”说话的警察和父亲一样都戴着眼镜，但薇儿无法看透眼镜后面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我叫张永刚，希望我们能像朋友一样好好谈谈，我们也非常希望快一些找到凶手。”<br/>“说说吧，昨天晚上你都在做什么，谁可以证明。”张永刚说。<br/>“我知道是谁干的。”薇儿并没有回答他。<br/>薇儿看到了张永刚的眼镜片上闪过一丝亮光，他说：“那么告诉我是谁干的。”<br/>薇儿把那女人的照片拍在桌子上说：“是她干的，她不光杀害了陈姨，还让我的妈妈精神异常，我的爸爸也因为她生死不明。”<br/>张永刚接过照片看了看，笑着说：“这个女人如果能活到现在，已经一百多岁了，你想告诉我是这一切都是她干的？”<br/>“她不会活到现在，她已经死了。”薇儿虽然是在猜测，但直觉告诉她这个猜测是正确的。<br/>张永刚笑得更厉害了，说：“那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鬼干的？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br/>“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也经历过我经历过的这些，你就不会这样说了！”薇儿怒道。<br/>张永刚看着对面的这个清秀可爱的姑娘，在这个时候，却已经像是头发了疯的母狮子，那眼神直让自己胆寒。他知道薇儿绝不是在开玩笑，虽然陈锦的死亡充满了谜题和矛盾，但怎么也不能够让他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某个只应该存在于迷信中的东西所为。<br/>“我认为你现在的情绪有些激动，现在你应该回家去，好好地睡一觉。我知道这次的事件对你打击很大。不过在事情有结果之前，我不希望你跑得太远，我知道你也能理解这个事情。”张永刚说。<br/>薇儿愤怒地站起来，打开警察局的大门就向外走去。她看到母亲正等候在外面，但神情有些呆滞，此时正呆坐在椅子上，并没有留意到她。薇儿没有跟母亲说话，而是直接走出了大门。<br/>庄苏阳从后面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说：“你跑得可真快。”<br/>“我不想再看见他们，没有人会相信我。”薇儿说。<br/>“有我呢，我相信你。”庄苏阳说。<br/>薇儿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虽然她并不奢望自己的好朋友能接受这些事情，但有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br/>“你慢点走。”庄苏阳一个大跨步挡住了薇儿的去路，拉着她的手说，“我调查过这张照片了。”<br/>薇儿停了下来，烦乱复杂的心情在这一瞬间都平静了下来，说：“有什么结果吗？”<br/>“这张照片应该是本世纪三十年代的东西，所以现有的档案资料还查不到有关她的任何东西。”<br/>“就这么多吗？”薇儿有些失望。<br/>“我想我这边恐怕是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庄苏阳说，“不过有个人也许能帮你。”<br/>“谁？”<br/>“到时候你就知道了。”<br/>其实薇儿早该猜到庄苏阳所说的那个人应该是巫婆神棍之类的人。当庄苏阳骑着警用摩托拉着薇儿来到了镇郊小村庄中的一所农家小院的时候，薇儿对她说：“你确信这个人不是骗子？”<br/>庄苏阳说：“应该不是。我爸爸妈妈曾经来这里让她算过一次，他什么都没问直接就说出了我爸我妈的年龄，甚至连我爸十几岁的时候踩过一条蛇她都知道。”<br/>薇儿本来队这些东西都是嗤之以鼻的，但最近一些事情的发生，却彻底颠覆了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br/>这是个典型的农家小院，与薇儿所住的那种厂矿企业给职工开发的砖瓦房不同，这个农家小院更加突出的是乡土的气息。很气派的无间大平台，表面上被贴满了白色的瓷砖，那深蓝色的铝合金门窗在这个小村子里显得更加气派。人们必须经过一层层台阶才能走进平房的正门，台阶上满是刚刚收割上来的玉米棒子，而门旁则挂了些红红的辣椒。<br/>“呵，真是有钱的样子，希望这些钱都不是骗人骗来的。”庄苏阳说道。<br/>和一般算卦的家庭摆设不同的是，这个中年女人并没有把自己的家布置得多神秘。水泥地面上摆放着些家具，二十一寸的彩电放在柜子上，正对电视的，是宽大的火炕，而她此时正坐在炕上看着电视。<br/>无论怎么来看，这都是个普通的农村人家，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br/>薇儿本以为见到了这个骑着警用摩托，穿着一身警服的庄苏阳会吓坏眼前的这个女人，但奇怪的是，女人似乎并没有把庄苏阳放在眼里，而是直接把目光放在薇儿身上，说：“你很危险。”<br/>“为什么？”薇儿问道。<br/>“有东西找上你了，她想要杀了你。”中年女人说，“不过你不要怕，鬼是不能直接伤害人的，它只能用它的意志去影响另外一个人，去借刀杀人。”<br/>“一定是鬼上身了。”庄苏阳说。<br/>薇儿立刻联想到自己的母亲。<br/>女人继续说：“你已经被恶鬼盯上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的，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给我看看。”<br/>薇儿一下子愣住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能对自己了解得那么多，此刻的自己，就像是被拔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对方面前一样，几乎是毫无隐私可言了。<br/>女人笑了笑，说：“怕我讹你的钱？你放心，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和你们不一样，钱财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拯救这个世界上的人是他们活着的目的。”<br/>薇儿更加迷惑，她想不通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一看就是没什么文化素质的农村妇女竟然能用这样的口吻和自己说话。<br/>“她还真把自己当观世音菩萨了。”庄苏阳嘟囔着说，“把照片给她吧。”<br/>薇儿从怀里拿出了那张被精心安置在相框里的照片，递给了那个女人。女人伸出因为过多的农活而先得粗糙的手把相片接了过来，在那一瞬间，表情竟然僵住了。<br/>“你一定能猜出她是谁，对吗。”薇儿问道。<br/>女人的手剧烈颤抖着，最后竟然一把将照片拍在了火炕上，大口地喘着气，足足过了五分钟，她的情绪才平定了下来。<br/>“你们走吧，我帮不了你们。”女人轻声说。<br/>“为什么，是她太强大了，你斗不过她吗？”薇儿问。<br/>“我们从来都不是和鬼斗的，只是帮人们想出破解和自保的办法，但这个我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帮你。”<br/>薇儿一下子就想到了电视节目里的那些讹人钱的所谓半仙，此时的她也是心甘情愿被其讹诈了，说：“是不是钱不够，你要多少，我想办法去。”<br/>为了父亲和母亲，她愿意付出一切。<br/>“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感觉出危险了，我很同情你。”女人说，“我只能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没有办法给你答案，命运还是掌握在你的手里。”<br/>薇儿不再说话，她只是看着这个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皱纹的女人。<br/>女人把颤抖的手从相片上移开，说：“我用尽了全力都没有办法找出她的来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和你的祖辈有莫大的关联。”<br/>“关联？”薇儿自语道。<br/>女人继续说：“你看这个相框，有什么特别的地方？”<br/>薇儿和庄苏阳凑过去，这个暗红色的相框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倒是相片里女人那阴毒的目光像是在审视每一个人，让人心里发毛。<br/>“清末的时候，从南洋运过来一些红木，因为材质刚硬，所以准备用于皇宫的支柱。后来，他们发现这些红木实在太硬了，几乎没有东西能动它分毫，根本没有办法实用起来。于是这些木头就被抛弃了。他们不知道，这些红木因为太硬了，如果把东西封在它做的盒子里面，根本无法逃脱，连鬼也是。”女人说。<br/>薇儿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br/>“他们不知道，这些红木本来是供那些绛头师封印鬼魂用的，看来你们家祖辈上的人知道这红木的意义。”<br/>“鬼魂是封在这相框里的？可那明明是一张照片。”薇儿说。<br/>女人冷笑了一声，说：“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她叫蔷薇。”<br/>“可我也叫蔷薇！”薇儿惊声道。<br/>女人说：“世界上并没有鬼，也不存在转世投胎一说，人死了就死了，干干静静。但一个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牵挂，或者是说还有怨气，那么她的一些能量就会遗留在这个世上。这可能是几年，几十年，或者几千年。像我刚才说的，这股能量并不能直接去害别人，它只能干绕人的脑电波，使人在冥冥中被其控制，或产生幻觉。这股能量是无意识的，这也就是所谓的为什么一些至亲的人死后化成鬼也会害人的问题所在。<br/>这股能量最容易依附在主人生前曾经拥有过的东西上面，而照片会让这股能量勿以为它就是自己的本体，所以人死后的照片，是鬼最容易栖身的地方。”<br/>薇儿再看了一眼这张照片，深吸了一口冷气。<br/>“你们再看一看，照片的四个角有什么？”<br/>薇儿和庄苏阳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照片本身，发现四个角果然有一点浅浅的痕迹。<br/>“这是黑狗血，是最厉害的封印。”女人说，“被黑狗血封住的鬼魂，它寄托的物体从被封印的那一瞬间开始就遭受了最不可能的折磨，或者是火烧，或者是水淹。它最怕什么，往往封印中就会用相应的灾难去折磨它。你祖辈上请来的那个人用这么厉害的封印去封住这个女人，她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而你的爷爷把你的名字也起成‘蔷薇’，一定和这个女人有关，很可能是想让你免受其害。”<br/>水淹。薇儿又想起了什么。<br/>“但现在这血迹已经变淡了，是不是意味着她快出来了？”薇儿问。<br/>女人摇了摇头，说：“她现在已经出来了，这张照片中只残存着不多的能量，现在，她恐怕已经寄托于任何与她有关系的东西上面了。”<br/> “可我该怎么办？”<br/>“我已经和你说过，我没有任何办法，命运完全掌握在你的手里。”女人说，“想办法找到这女人到底是谁吧，去了解她的过去，或许能从中找到让她安息的方法。”<br/>薇儿咬了咬嘴唇，突然一把拉上庄苏阳说：“走，带我去一个地方。”<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89</link>
			<title><![CDATA[红蔷薇(4)]]></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05:56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89</guid>
		<description><![CDATA[四、&#160;&#160;&#160;&#160;死<br/>庄苏阳只把薇儿送到大门外，她和薇儿都没有留意到院门和家里的门都奇怪地大敞大开着。<br/>视线从院门能够直接穿透铺着水泥的院子直达房子的深处，正对大门的厨房显得昏暗无比，远远的能看见一些厨具散落在地上，似乎在离开家的这几个小时内发生了一些事情。<br/>薇儿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虽然不太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能够对未知的东西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她还是端起了斜倚在院门边上的那根铁锹。<br/>“妈……”薇儿轻轻地喊了一声，但没有任何人回答。<br/>走进厨房的时候，薇儿闻到了浓重的腥臭味，和今天早上睡眼惺忪的时候闻到的味道一样。<br/>灶台上的铁锅跌落在地上，她清晰地看到厨房的地面上竟然也有着团团湿漉漉的痕迹，这痕迹一直延伸到父母所在的房间，浓烈的腥臭味就是从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br/>在父母房间的门外，竟然放着一只鞋，显然是被某种力量扔到外面去的。<br/>是爸爸吗，薇儿强忍着内心的紧张，又轻声喊了一句，但还是没有任何回音。<br/>房间的门虚掩着，透过那一条缝隙向里面看去，地上竟然全是那一团粘稠的东西，一个肿胀的人仰面躺在地上。<br/>“爸爸！”薇儿扔下铁锹破门而入。<br/>腥臭的味道就是来自于父亲的尸体。<br/>这具尸体已经呈现出人死后数日才出现的“巨人观”，整个人像是被吹起来的皮球，胳膊和小腿膨胀到正常人4，5倍的大小。膨胀开裂的皮肤下是外翻的腐肉，白花花的，似乎有些蛆虫在里面蠕动。<br/>尸体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浸泡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头皮已经一块一块的脱落，漏出了带有些粉红色的头盖骨。头盖骨下面的，是腐烂到只剩眼窝的面部，和脱落的下巴，而那残留的下巴却好像正冲着薇儿笑，那是中让人无法正视的狞笑。<br/>薇儿只觉得地面突然变得松软起来，整个人连同整个世界都在下沉，直沉到最最无尽的虚空之中。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这就是自己的父亲，那个昨天晚上还和自己说笑的父亲。过去的种种经历像电影一样从薇儿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湖边、马路上、学校中那个被自己抱着小指头的男人，如今却高度腐烂地躺在这里。<br/>有问题，这一定有问题。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闻到这股腥臭味了，到父母房间的时候，母亲却说父亲出差去了，而且在有意识地用身体挡住自己的视线，这说明了什么。<br/>这种想法一出现，薇儿便惊出了一身冷汗，一定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如果父亲是今天早上才死亡的话，那么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是不会腐烂成这个样子的；如果父亲真的如母亲所说出差了的话，那么躺在这个地上的人又是谁。<br/>“你怎么了？”薇儿听到了母亲的声音。<br/>母亲仍然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对着跪在地上发呆的薇儿说。<br/>薇儿猛地跳起来，用尽最大的力气抓住母亲的衣领大叫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他不是出差去了吗，他是怎么死的！”<br/>“放手！”母亲使劲地挣脱了薇儿的手，说，“他哪里死了，我不告诉你他出差去了吗！”<br/>“你没看到吗，地上是我爸的尸体！”薇儿指着地上说。<br/>“哪有什么尸体，哪有！”母亲也有些歇斯底里了，“你仔细看看，哪有什么尸体！”<br/>地上，除了一团湿漉漉的东西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尸体！那腥臭的味道，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br/>薇儿整个人都懵了，双手不再去抓母亲的衣领，而是直呆立在地上。她很想放声大哭，但却根本哭不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br/>母亲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下，说：“什么事都没有，看你湿成这个样子，赶快把衣服换了吧。你还是回去吧，过两天我送你。”<br/>回到自己的房间，薇儿没有换衣服，满脑子都是各种古怪的念头。自己才回家一天，母亲就下了逐客令，为什么。<br/>那么真切的，父亲的尸体，怎么就突然 消失了，这又是为什么？<br/>然而她又有些释然，尸体消失了，也许说明了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如果真是这样，父亲现在应该依然安然无事，如果真是这样，倒还有些希望。<br/>然而，直觉告诉她实情绝不是那么简单，为了父亲，自己必须做点什么。<br/>薇儿从箱子里面取出了那条准备找个合适机会给父亲看的暗红色裙子换掉了湿漉漉的牛仔裤，在水盆里把泪水撤撤底底得洗干净，短发拢在耳朵的后面，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几次。<br/>镜子里的短发女孩有着天使一般的可爱容颜，皮肤白皙光滑，清澈的眼睛如同那片湖水一样的宁静，有些憔悴，但却又精神百倍。<br/>她已经下了决心，必须要查明这些古怪的事情，无论背后有着多么可怕的真相，她都要一查到底。为了父亲，也为了母亲。<br/>下午，母亲又莫名其妙的出去了，没有和自己打过一声招呼。薇儿知道该是自己出门的时候了。<br/>她为这些谜团找到了一个切入点，想去问一问老邻居们近期有没有见到过父亲的踪迹。如果有，那么说明父亲一定没有事；如果很久都没有看到过父亲了，那么今天上午在湖里及家里看到的这具尸体就必然是父亲了。如果不是父亲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向自己传达某些信息的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母亲懂得用某种力量将父亲的尸体在极短的时间处理掉。显然这是最不可思议的解释，但经过了这一天半的经历，薇儿已经觉得在这个镇子里已经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br/>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跑了整个下午，走遍了周围所有的邻居，他们见到薇儿的眼神竟然都有些古怪。当被问到父亲最近的行踪的时候，所有人竟然都闭口不谈，同时对薇儿有一种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觉。<br/>薇儿突然想到是不是这个镇子的人早都死光了，也许是地面再次塌陷，大水淹没了整个镇子。只有自己一个人是活着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也都好解释了。<br/>薇儿觉得自己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打击的快疯掉了。<br/>只有一个人可能会告诉自己真相，那就是陈姨。<br/>薇儿突然想到了她，这个女人虽然也是以冰冷的态度对着自己，但从她的眼睛里面似乎还是能够看出些不够坚定的感觉来，或许她是自己找到事情真相的唯一线索。<br/>在薇儿还是个婴儿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不会说话甚至不会走路，斜对门的陈姨就经常来看望这个可爱的小孩子。稍微大点的时候，薇儿知道陈姨刚结婚不久丈夫就死去了，这个深深爱着丈夫的女人在这么多年里竟然都没有再婚。<br/>她不由得怀疑陈姨是不是把对死去丈夫的所有的爱都灌输在自己身上，这个和蔼可亲的阿姨在薇儿的成长过程中表现出了无比的关爱，简直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一样。<br/>正是因为这个，薇儿才更加坚信陈姨能告诉自己点什么。<br/>当薇儿走进陈锦家院子的时候，她正端了个大盆子在自家的院子里洗衣服。在这个直径达一米的大白钢盆子的旁边堆放了许多衣服，粗壮的手被洗衣粉浸泡得有些发红。这个勤劳的女人在二十年的单身生活中一定吃了不少苦，薇儿真不知道这么多年她是怎么一个人熬过来的。<br/>“陈姨……”薇儿轻声地叫了一声。<br/>陈锦一愣，在迟疑了几秒钟后，终于抬起了头说：“怎么了？”<br/>薇儿轻轻地走到陈姨旁边，拢了拢裙子，蹲下来说：“最近你见过我爸吗？”<br/>薇儿看到陈锦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隔了一会，陈锦说：“我不太清楚。”<br/>“求求你了陈姨，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薇儿觉得自己快要哭了，说，“我今天在家里看到我爸的尸体了，但突然又消失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切都不对了，从我回来时开始，大家也都不理我了……”<br/>“孩子，慢点说。”陈姨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些怜爱的光，她赶快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拉着薇儿的手说。<br/>薇儿又拿出了那张照片说：“陈姨你见过这个女人吗，我觉得这一切的古怪都是来源于这个人。”<br/>陈锦接过照片，声音有些颤抖，说：“你在哪里弄到的这张照片？”<br/>“你一定认识这个女人，她是谁？”<br/>“不，我不认识。”陈锦用颤抖的手把照片送回给了薇儿。<br/>“陈姨，你一定知道的，求求你告诉我。”薇儿恳求道。<br/>“你知道吗，有些时候，知道太多的事情并不总是件好事。”陈锦说。<br/>“可是我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非常重要的秘密，而且这还有关于我爸的生死，还有我妈，她也不正常了，我得救他们。”<br/>“你真的认为这里面有古怪？”陈锦说，“即使真有古怪，你真的认为你能救得了他们？”<br/>“不管怎么说，我都要知道事情的答案。”<br/>陈锦叹了口气，说：“你先回去吧，我想一想，明天再告诉你。”<br/>陈锦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把薇儿往门外推。<br/>薇儿紧紧地抓着陈锦的手说：“我不能回去，我回去了你就不能告诉我了。陈姨，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br/>陈锦用力地挣脱开了薇儿那紧紧抓住自己的手，那一刻，她感到一丝凉意从后背袭来，转头一看，后面什么也没有。<br/>晚上，陈锦对着死去的丈夫的照片发呆，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在外人看来，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没有了丈夫仍然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每当生活中出现问题的时候，她都会感到无比的孤独。<br/>每当这个时候，没有另外一个人可以依靠，可以替自己做出决断的时候，她都会感到孤独，甚至流泪。<br/>“建军，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我该怎么才能帮到那个可怜的孩子？”陈锦对着照片里的人喃喃自语。<br/>陈锦知道太多事了，她知道这些事情犹如世上最恶毒的诅咒，像魔王一样吞噬着薇儿，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可怜的孩子蚕食干净。然而，即使让薇儿知道了真相，这个柔弱女孩当真能和地狱般的恶魔抗争吗。或者是让她在与其抗争的过程中接受悲惨的命运，或者是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点一点蚕食，陈锦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br/>古建军打生下来开始，父母就希望他能当一名光荣的Ｊｕｎ人去报效ＺｕＧｕｏ，而他长大后也的确这么做了，照片里的他眼神坚定而有力，充满了毅然与果断。<br/>陈锦抹去了泪水，看着死去丈夫的眼神，她似乎得到了极大的鼓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br/>然而，她突然听到，厨房中传来湿漉漉的脚步声……<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88</link>
			<title><![CDATA[红蔷薇(3)]]></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05:09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88</guid>
		<description><![CDATA[三、&#160;&#160;&#160;&#160;庄苏阳<br/>薇儿被吓得尖叫了一声，拿起手电筒就朝那个女人砸去，而右手却被死死地抓住了，在手电筒照亮对方面目的一瞬间，她看到了那分明是老照片上女人的脸！<br/>但接着就传来了母亲冰冷的声音：“别动，你怎么跑这里来了。”<br/>这次再看去，那的确是母亲的脸，自己也许是太紧张看错了。<br/>薇儿觉得全身一阵酸软，虽然自己安全了，但母亲的态度仍然有些吓人。<br/>“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盘录音带，”她随手拿起了一盘看不清上面印着些什么的磁带说，“所以就来找了。”<br/>“赶快回屋睡觉去吧，”母亲叹了口气说，“别再到这儿来了。”<br/>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再去翻那些相片，所有母亲的照片都没有任何异常。薇儿看了一眼被自己偷偷拿出来的红木漆盒子，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是无比的真实。<br/>这一夜，她没有睡好，满脑子里都是那个有着高耸鼻梁的女人，她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为什么被这样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一切的问题都似乎说明了她和自己的家庭一定有着某种关联，她盼着天亮，盼着能第一时间找到父亲向他问清楚照片中女人的来历。<br/>突然，一阵刺鼻的腥臭味涌了上来，薇儿觉得这个味道非常熟悉，她猛地睁开眼睛，味道消失了，而天也已经大亮了。<br/>她突然想起了那只古怪的相片，便赶快爬下火炕，穿好衣服就去敲父母房间的门。<br/>门开了，依然是母亲那冰冷而古怪的脸，这样的表情是她从来也没有见到过的，似乎比昨天还要冰冷一些。<br/>母亲冷声说：“什么事？”<br/>“爸爸在吗？”薇儿问道。<br/>母亲的表情突然僵住了，整个人微微地颤抖了起来，虽然只是短暂的1秒，但仍然被薇儿看得真真切切。<br/>“他出差去了，一早上就离开了。”<br/>“为什么，昨天他怎么没跟我说？”<br/>“可能是忘记了吧。”<br/>薇儿觉得母亲似乎隐瞒了自己些什么，她向父母的房间里张望了一下，母亲却有意识地用身体去遮挡她的视线，仿佛不想让她去看房间中的情况一样。<br/>“回屋里再睡一会吧。”母亲冷冷地说。<br/>如果不是庄苏阳来找她的话，薇儿的情绪恐怕会这样一直跌到谷底。父亲莫名其妙地就这样出差了，连声招呼都不和自己打一下，或许是时间紧迫，或许是不想打扰沉睡中的女儿，但薇儿的情绪始终很低落，只是坐在自己的屋里看着那个鹰钩鼻女儿发呆。<br/>庄苏阳的突然出现吓了薇儿一大跳，但接着笑意就浮现在脸上了，薇儿捅了她一把，说：“能不能别像个鬼一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真想吓死几个啊。”<br/>“不这样悄悄的出现，怎么能抓住猎物呢，坏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狡猾着呢。”<br/>“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坏人了？”薇儿笑着说。<br/>眼前的这个扎着马尾辫，一身干练感觉的女孩可以说是薇儿儿时唯一的朋友，小时候没少帮着她出气，男孩子们都怕她，背后都称她为“最凶残的母猫”。这群要面子的男孩子即使起外号也不愿意起成“母老虎”之类的，他们可不想让这个凶残的小女孩在绰号上也压到自己。<br/>高中分别后，两个人四年未见，现在庄苏阳竟然在老家当起了女警察，这只“凶残的母猫”真当起了抓耗子的角色，按照她的话说，就是要抓尽世界上所有的“耗子”。<br/>“啊哈，”庄苏阳装模作样背着手在薇儿的屋子里转了几圈，说，“趁着放假赶快把你的小破屋收拾一下吧，简直像回到了史前时代。”<br/>说着，她又把目光放在了写字台上的水晶球，拿起来放在手中掂量着。<br/>“这东西你还留着呢，”庄苏阳说，“我帮你扔了吧。”<br/>薇儿笑着说：“别摔了。”<br/>“你又没答应人家，留着这鬼东西干吗。唉，你不知道张永刚那天哭成什么样子。不过，他现在据说还没找女朋友呢，我可有他的联系地址呢。”<br/>“去死，把水晶球还给我。”薇儿笑骂着抢过了水晶球，轻轻地放在桌子上。<br/>她对张永刚没有任何好感，奇怪的是，这个第一次收到的来自异性的礼物，却是她一直以来最为珍爱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br/>“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有收集癖。”庄苏阳说，“你看看，连这么老的照片你都收集。”<br/>看着庄苏阳手里的照片，薇儿的心再一次颤动起来。<br/>凭借着警察敏锐的观察力，庄苏阳皱着眉头说，“怎么了，跟我说说，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到底怎么了？”<br/>薇儿本想把照片的秘密拿出来和父亲说的，但父亲在一大早晨就“出差”了；现在这个女警察似乎成了最好的倾诉对象，尽管她不是自己家里的人，但动用警察局庞大的档案库或许能够查明照片里女人的真实面目。<br/>“苏阳，是这样的。”薇儿刚说出这几个字，接下来的话就被咽了下去，因为她看到母亲正冰冷着脸站在门口看着她。<br/>庄苏阳也看到了薇儿的妈妈，微笑着说：“阿姨好。”<br/>然而母亲却并没有搭理她，脸上满是冰冷和带有些许失望的表情。<br/>庄苏阳拉着薇儿的手说：“什么事，你刚才想说什么。”<br/>然而对于薇儿来说，此时正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自己的胸口，几乎无法呼吸，直觉告诉她绝不能让母亲知道照片的事。<br/>薇儿没有说话。<br/>庄苏阳看了看薇儿的母亲，又看了看薇儿，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阿姨，我来找薇儿出去玩的，现在正准备出去呢。”<br/>薇儿赶快说：“妈，我和苏阳出去溜达溜达去。”<br/>母亲说：“行，赶快回家。”<br/>薇儿感到母亲的话又少了一些，看自己的时候，神情更加冰冷了。<br/>母亲没有阻拦两个女孩走出家门，薇儿拉着庄苏阳的手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远离自己家的湖对岸，除去一片一片的芦苇几乎再没有任何遮挡物了，可以肯定方圆1公里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跟过来的样子。<br/>庄苏阳大口地喘着气说：“你妈妈看起来很古怪的样子，怎么回事。”<br/>薇儿再一次四顾了一下周围，说：“一切都有些不对劲，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就感觉到了。”<br/>她把那张老相片拿出来递给庄苏阳，把昨天从回家直到早晨父亲神秘离家的事情重复了一遍，虽然没有添枝加叶，但还是能在庄苏阳的眼睛里看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br/>“会不会是你多心了？”庄苏阳问道，“也许是离家太久了，看到什么都比较陌生，才有些怪异的感觉。”<br/>薇儿接着说：“我一直觉得我妈古古怪怪的，而且是越来越古怪了，仿佛对一切都很冷漠似的。”<br/>“难道是鬼上身？”庄苏阳故作深沉道。<br/>“我没跟你开玩笑，这是真的。”薇儿有些着急。<br/>庄苏阳也收起了一张笑脸，说：“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br/>“什么事？”<br/>“我今天到你家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发现了一些湿漉漉的痕迹，每几步就有一个，而且一直延伸到你家院子里。”庄苏阳说。<br/>“是这个样子的吗？”薇儿轻轻地往后退了几步，露出了地面上那一团湿漉漉的痕迹。<br/>庄苏阳的没有皱了皱，说：“有东西从湖里面出来了？”<br/>薇儿看着清澈的湖面，对面是建在湖面上一排一排的房子，鸟儿在芦苇荡中欢快地叫着，怎么也无法让人把这古怪的东西和这湖水联系起来。<br/>“我觉得还是有些多心了，只是你觉得古怪而已不是吗，事实上一切都很平静，谁也没有出什么问题。”庄苏阳刚说了一半，就看到薇儿的脸变了颜色，有些发青。<br/>薇儿看到不远的水面上果然有个人影。整个人没有任何生气，低垂着头和手臂，竟然缓缓地向湖中心走去。不对，那不是走，人怎么可能在水面上行走而不落入水中呢，这个男人双脚并没有沾到水面，而是漂浮在离水面几厘米的地方，缓缓地向湖中心飘去。<br/>薇儿看到了熟悉的身材和衣着，不由地大喊了一声：“爸爸！”<br/>那个男人愣了一下，缓缓地把头转了过来。脖子似乎已经僵硬了，每向她这边转那么一点点角度似乎都要花费相当大的气力。最后，薇儿终于看到了父亲的脸，高度的近视眼镜后面是腐烂而空洞的眼窝；下巴已经没有了，剩余的部分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微笑，这微笑如刀子一般直刺入薇儿的心里。那颗头颅竟然继续扭转，直到转了三百六十度回到了它正常的位置，薇儿能够清晰地看到脖子上因为严重扭曲而变形的皮肤和肌肉。<br/>“爸爸，不要过去！”薇儿不顾一切地向湖中跑去，湖水浸湿了她那条最喜欢的灰蓝色牛仔裤，但此刻却感觉不到任何的不适，她只想快点跑近父亲那里抱住他，不要让他再向湖中心走去了。<br/>而那个男人却并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向湖中心这样飘着。<br/>“李蔷薇，快回来，别过去！”庄苏阳在后面大叫着，也顾不上自己的衣服湿掉大步地向薇儿这边跑来。<br/>薇儿几乎听不见庄苏阳的叫声，自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心中一片空白，继续向父亲那里走去，直到自己的T恤衫被庄苏阳从后面死死地拉住为止。<br/>“你疯了吗，想自杀别在这里！”庄苏阳摇着薇儿的头大声说。<br/>“我看到我爸爸了，他在这里。”薇儿说。<br/>“你看到什么了，你什么都没看到，你看看！”庄苏阳指着湖面，上面平静如水，没有任何人影。<br/>回到岸上后，薇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难道真的是错觉，但为什么又如此的真实？不祥的预感充斥着她的脑海。<br/>庄苏阳把薇儿送回了家，拿出相机翻拍了一下那张老照片，说是把照片带回局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临走的时候警告她说在结果出来前不要胡思乱想，别再出什么乱子。<br/>然而，一些恐怖的事情，注定要在今天拉开帷幕。<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chibaohua.com/article.asp?id=387</link>
			<title><![CDATA[红蔷薇(2)]]></title>
			<author>sf-1@163.com(风水先生)</auth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20:04:2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chibaohua.com/default.asp?id=387</guid>
		<description><![CDATA[二、&#160;&#160;&#160;&#160;夜魇<br/>母亲面无表情地把饭菜盛上来，丰盛的饭菜，但却不是薇儿喜欢的味道。<br/>只有父亲做的饭才是最好吃的，如果没有父亲陪着她吃，恐怕此时的她也是一口也吃不下的。<br/>母亲看薇儿吃得那么香，脸上总算浮出了一点笑意。而这一切薇儿都没有意识到，她和父亲谈得很开心，把从小到大的趣事几乎都回顾了一遍。母亲的脸色却显得很平静，并没有插嘴。<br/>这是薇儿离家这几年来过得最快乐的一晚。<br/>她和父亲谈到深夜，直到得知父亲还要赶稿子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br/>父亲就是这样，明明要加班赶稿子但还是要抽出时间和心爱的女儿谈心，听那些来自女儿的“幼稚”故事。<br/>薇儿进入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一切还维持着自己在家时的样子，所有的物品摆设显然已经被精心地擦过了，显得一尘不染。<br/>她懒懒地躺在炕上，有些温热，应该是母亲烧了点什么东西。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城市中的床远不如老家的火炕好，即不温暖也不舒服，总是少了那么些安全感。只有家中这温热的火炕才是自己最喜欢的。<br/>简单的房间，散发着熟悉的味道。当年为了高考熬夜奋战的战场——那刷着淡黄色木漆的写字台静静地在地上呆着，上面装饰了许多那个年代特有的不干胶粘帖。小丘比特台灯依然能被打开并发散着淡淡的柔和光线，这是父亲特意为她买的护眼灯。<br/>灯下，是一只水晶球，是高中时一个腼腆的男孩子送给她的。收到礼物总是会很开心的，如果不是那个男孩子没有坚持下来，恐怕自己真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br/>过去的种种感觉又浮了上来，薇儿打开了抽屉，那本封皮上印着“小燕子”的塑料皮相册依然好好地摆在这里。她轻轻地翻开了那一页一页的相片，这是她按照自己的成长历程精心安排的顺序，从百岁照直到大学生活，厚厚的一叠子相片。<br/>百岁照是被照相馆的师傅在后期手工染的颜色，父亲告诉她说那时候她总是哭，怎么也不笑，最后还是拿了只苹果在自己的前面晃来晃去才热得她开心地笑起来。父亲说“可能就是因为这只苹果才导致了你对我的依恋。”<br/>小学的相片上记录了一个扎着小辫子，穿着小白连衣裙的野姑娘站在一群邋遢的小男孩中间，眼看是哭过了。<br/>高中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尽管从不认为自己长得有多好看，也不敢和“麻花”脸班主任公然对抗而稍微那么打扮一点，但她仍然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追求的人不计其数，但此时的她已经不喜欢和男孩子们打成一片了。<br/>往后翻，却看不到自己大学时的照片。<br/>薇儿有些吃惊，高中毕业后，自己就已经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大学中也是留下了很多照片，但为什么这相册中却一张自己大学时代的照片都没有呢。<br/>一定是被人拿去了，也许是妈妈。她这样想着，随便地把相册往前翻了几页，其中夹杂着几张和父母的合影，带着近视眼镜微笑着的父亲，烫着那个年代流行短发的母亲，站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女孩……<br/>薇儿的手像是触了电一样把相册扔在了桌子上，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竟然不是自己的母亲！<br/>虽然和母亲的感情并不深厚，但母亲的样貌怎么可能记错。<br/>照片中那些场景都是经历过的，薇儿也清晰地记得曾经和父母在这里合影留念，但现在照片中的这个女人绝不是自己的母亲！<br/>薇儿使劲地掐了掐自己胳膊，很疼，这绝不是梦境。<br/>她又连续翻了翻更多的记录着母亲的照片，都是这张陌生的面孔。那是一个干枯的女人，浑身上下像是被裹了一层刚刚蜕下来的蛇皮，高高的肩胛骨显得格外刺目，好像只是两根骨头立在那里。脸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很明显的，她有高耸的鼻梁，尖尖的鼻头，虽然只是看着照片，但目光依然使人不寒而栗。<br/>母亲原来的位置，像是被人生生地扣下来一样，现在替代母亲位置的那个女人，和整个照片衔接得很不自然。这个女人的影像泛着一种古老的气息，有点像那种赤血盐显影的三十年代老照片。<br/>虽然有些胆怯，但薇儿还是强迫自己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些照片，突然觉得照片里的女人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定在哪里见过。<br/>地下室，薇儿突然想起了地下室。在那间阴暗潮湿满是发霉味道的地下室中，自己曾经见过那张照片。<br/>勇气有时候就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小时候每当自己偷偷摸摸进入那间禁地的时候，总感觉在阴暗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总有那么一种冰冷的感觉直插心肺，这种感觉直让她再也不敢踏入那里半步。<br/>但这一次却仿佛有一种未知的力量在召唤着她，窗外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有微弱的声音在呼唤她，似乎真像就隐藏在那里。<br/>父母的房间关着灯，薇儿穿着拖鞋尽可能小心地打开房门，使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秋天的夜晚总有那么一丝凉意，但这却并不能成为阻止她前进的理由。<br/>地下室的入口就在房子的后面，被一个木制盖子盖着。放眼望去，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除了湖水中藻类生物所发出的微弱荧光之外，薇儿没有办法看到一丝的光亮。空气中满是湖水的气味，四周是墨一样的黑暗。<br/>在手电筒光线的照射下，她知道这个地下室的盖子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虽然上面加了一把铁制的锁头，但只是稍微地用了些力气，便连同固定锁头的木楔子一同拽了下来，发出沉闷的声响。<br/>在这个死寂般的夜里，声音显得格外响亮。薇儿愣了一会，看父母的房间并没有亮灯才安心地慢慢打开了盖子。<br/>又是一阵刺骨的凉意。<br/>凭借着小时候的回忆，薇儿顺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15瓦的白炽灯有气无力地亮了一下就彻底熄灭了，然而在这一瞬间，她却猛地发现地下室的尽头，箱子的后面，好像有一个女人正躲在那边冷冷地看着自己。<br/>“谁在那里！”薇儿的心猛地一缩，紧接着开始疯狂地跳动了起来，低声喊了一声。<br/>没有任何回答。<br/>薇儿十分相信刚才自己的发现，那里面的确有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自己绝不会看错。地下室里面竟然关着一个女人，木盖子上的锁已经很多年没有被打开过了，而这个女人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br/>从自己踏入这个镇子的一瞬间就感觉这里似乎除了点问题，母亲的态度也有些异常，难道都和地下室里的这个女人有关？<br/>薇儿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举起手电筒向里面张望了起来。<br/>手电筒的光线只能照射到很小的一点地方，除了光柱内被扬起的灰尘之外几乎看不见这个直通向地下室尽头的楼梯下的任何东西。老旧的木制梯子随着薇儿每一个步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看起来这个梯子随时都有要塌掉的危险。薇儿长吸了一口气，右手紧紧地扶着墙面，尽可能小心地迈着每一步。<br/>然而脚下一滑，如果不是她紧紧地抓住了梯板，恐怕已经狼狈地滚下去了。<br/>手上突然有一种粘滑的感觉，像是小时候用过的那种胶水，但它更像是某种粘液。<br/>手电筒的光线移动到了梯板上，每一层的木板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而这湿漉漉的东西却是粘而滑的。薇儿想到了下午在石子路上看到的那团湿漉漉的东西，虽然当时没有亲自去摸上一把，但现在让自己滑倒的东西和下午看到的真的很像。<br/>突然，一种被人紧盯着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薇儿打了一个冷颤。<br/>她注意到每一层楼梯都留下了这湿东西，像是装在袋子里的胶水被一个人一直拖到地下室的最底层一样，直消失在不远处的黑暗之中。<br/>薇儿爬起来，避开了这些粘滑的液体，这一次她终于平安来到了地下室的最下层。<br/>人们总有些不舍的抛弃旧物的习惯，一些实际上早已没什么用途的东西往往却因为某些微不足道的理由而被留下来，而地下室往往都是用以存放着这些杂物而存在着的。<br/>大大小小的箱子和散乱的杂物堆满了整个房间，空气中飘着霉变的味道，沿着手电筒的光线看去，湿漉漉的痕迹直通到最里面的那只箱子里面去，而薇儿却并没有看到任何脚印，仿佛是那团东西自己在地上滑过去一样。<br/>关键是，在刚打开地下室盖子的时候，一个女人就躲在这箱子后面，而且没有留下任何脚印。<br/>薇儿觉得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从刚进入地下室开始，她总感觉到箱子后面有个恶毒的东西在盯着自己。每接近一步，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一些，而现在这种感觉已经是非常明显了，好像能感觉到箱子后面那个人的微弱呼吸。<br/>薇儿在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后，开始往后拉这个箱子，箱子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木质地板更是传来了腐朽木材碎裂的响声。每向后拉一点，箱子后面那个东西所散发出来的感觉就越犀利，越让人觉得不安。<br/>啪啦一声，箱子板脱落了，这个年久腐烂的东西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发生了连锁反应，噼哩啪啦地碎成无数个小段，薇儿忙把手电筒向箱子后面那个空档照去，没有任何人或东西。<br/>电灯熄灭那一瞬间出现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错觉，就是凭空消失了，而那种被人紧盯着的感觉也在同时消失殆尽。<br/>薇儿松了一口气。<br/>彻底碎裂的箱子里面撒出了许多物品，有她儿时的一些书本，玩具和录音带什么的；父母用过的一些零零散散的物品也堆在那里。然而，薇儿的视线却一下子集中在另外古怪的盒子上。<br/>这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已经非常破旧了，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红漆，可以肯定不是现代的油漆，而是更古老一些的颜料。盒子开口的地方分别镶有某种花朵样式的锁环，也已经锈迹斑斑了。<br/>盒子没有上锁。<br/>双手只是轻轻一掀，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铁轴扭动的声音，薇儿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竟是一张照片。<br/>照片的年代一看就有相当的历史了，纸张发黄得厉害，上面的人已经非常模糊，但还是能分辨出那是一张女人的半身相。和料想中的一样，这女人竟然就是自己房间里替代母亲的那个女人，虽然相片的表面已经被岁月刻上了些霉变和盐渍的痕迹，但还是能辨认出这个人就是在自己房间里看到的那个人，不会有任何问题！<br/>奇怪的是，这张照片似乎被人精心护理过，上面贴了一层塑料膜，然后被紧紧地密封在精致的玻璃相框中。<br/>直觉告诉薇儿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她把带着相框的照片从盒子里取出来，放进自己的怀里，准备天亮的时候拿给父亲看看。<br/>突然，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放佛那个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一样。薇儿猛地回过头去，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br/>]]></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